你不問問車禍是怎麽發生的?”
“嗯……今晚天氣晴,我覺得他也不會因為走神或者意外而出的車禍,大概是有些事情不願意給我知道。”
“你介意?”
“沒啊,我也有些事情是不想讓他知道的,不奇怪。”
晚安剛剛轉了身,迎麵就站著兩個跟著她的保鏢,“薄先生吩咐了,慕小姐談完後帶您回顧總的病房。”
晚安冷淡的看著他們,沒說話。
其中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垂首,低聲道,“慕小姐,您還是好好配合吧,在這樣的場合動粗您也不好看。”
晚安還是跟著他們回去了。
薄錦墨仍舊守著,人坐在沙發裏,低著頭看上去在出神。
她站在燈光下,洋洋灑灑的長發披散著,“你逼我守著也沒有用,我不會照顧他的。”
薄錦墨冷冷的盯著她,“他跟韓梨沒關係。”
“嗬,”她雙手環胸,淡淡的笑著,“是麽。”
“是。”
“我累了厭倦了就是想跟他分手了,這個世界跟你們姓麽,我還沒有分手離開一個男人的權利?”
薄錦墨看著她,冷笑,斯文的眉目透著狂妄,“權力你有,隻不過沒這個本事。”
晚安涼薄的笑,“你不是很了解我,你不覺得我留在他的身邊比離開更能折磨他?”
男人靠在沙發上,隱在光線的陰影裏,眉目間有一片恍惚,不過也就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他很快漠然的笑出聲,“你怎麽知道他是願意讓你離開,還是心甘情願的讓你折磨?”
折磨麽。
薄錦墨看了眼病床上的男人,被折磨是不是比過於無趣來得有意思些?
晚安咬住唇,閉了閉眼。
薄錦墨從沙發裏起了身,從她的身側走過,“守在病房,一步都不準離開,讓他第一眼看到的必須是你。”
說罷,他徑直離開,把門關上。
晚安抬起手臂,十指把長發往後梳,一瞬間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
薄錦墨派了兩個保鏢在門外,當真一步都不準她離開。
顧南城是第二天早晨醒來的,彼時她窩在沙發裏,抱著抱枕還沒有醒來。
直到有護士開門進來,她一下被這細微的聲響驚醒了。
緊跟著,男人低低啞啞的嗓音響起,“晚安。”
晚安回過神,意識也慢慢的清醒過來,全身酸痛。
護士例行檢查,詢問了幾個問題,又囑咐了晚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便安靜的離開了。
顧南城聲音沙啞,“你昨晚睡在沙發上?”
女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淡淡的道,“是啊,我不肯,薄錦墨派人把我關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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