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讓她照顧我留在我身邊。”
“你看不出來她何止是不想照顧你,她就是想走人嗎?”
顧南城薄削的唇瓣淨是泠泠的淺弧,分明是笑又毫無溫度,漠漠的道,“她想走就能走得掉嗎。”
這一次,薄錦墨幾乎是全天陪著他,一直到晚上。
晚安沒有來,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
倒是九點多的時候,韓梨來了一趟,為了避嫌不讓晚安誤會,隻很偶爾的來探望,而且也不會待太長的時間。
“慕小姐不在嗎?”
薄錦墨從報紙裏抬頭,淡淡的問,“你昨晚跟她說了什麽。”
韓梨微怔,“沒什麽,就是解釋了下車禍的事情,讓她不要多想,我和顧總沒有私人關係。”
頓了頓,她試探性的問道,“不能告訴慕小姐……這件事情嗎?”
“不能,他是個瘋子,控製情緒的能力低級,誰知道他哪天瘋起來會做什麽。”
也是,他能傷顧總,那勢必可能會傷慕小姐。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來的更加安全。
顧南城終於淡漠的開腔,“她還說了什麽?”
韓梨歎了口氣,斟酌著用詞,“她說出於道義我應該照顧顧先生你……她還說隻有顧先生受傷她才走得掉,隻不過薄先生昨晚讓保鏢看著她。”
不破不立。
韓梨想,這個男人之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麽,占幾分重量,旁人看不清楚,慕小姐自己可能看不清楚,或者就是因為看清楚了,所以她選擇了舍棄,連帶著對她而言更重要的盤踞著的仇恨一起舍棄了。
因為他出車禍,生死一線,終於還是扯到她的神經了嗎?
她遲到的那兩個小時,想了些什麽?
顧南城聞言就冷笑出聲,眉眼淨是不可避免的陰霾和嘲弄,“要什麽時候她才能看清楚,我不會放了她。”
韓梨眼神複雜的看著那俊美而陰鷙的男人,低低的歎息,“顧先生……你這樣強求,她會很累,你自己隻會更累,從來沒有想過,放手嗎?”
慕小姐不來,這樣冷落著他,不可能不難過。
無論他心裏多清楚那個女人不愛他,也還是會難過的。
放手?
顧南城冷淡的嗤笑,閉著眼睛,神色漠然。
放手了,她就走了,他們之間就徹底的劃上了句話。
她不會留戀,不會回頭,他明白。
那天晚上她偷偷給他上藥,他以為她的心已經軟了那麽一個角落。
不過是逗著他而已。
他睜開眼,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啞聲問道,“她在哪兒?”
薄錦墨冷漠,“弄過來?”
顧南城不耐,“問你你就答,不是叫你再反問我。”
“她在片場拍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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