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皺著眉,不聲不響的,呼吸比平時顯得更深,晚安看了他一會兒,還是問道,“要不要躺著?”
男人抬眸看她,“坐在我身邊,陪我一會兒。”
她咬唇,到底還是狐疑了,“顧南城,你是不是裝的?”
正說著,次臥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她顧不得這個問題,連忙起身去開門。
薄錦墨冷漠的瞥她一眼,“怎麽回事?”
醫生已經進去再做檢查了。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到底還是拉扯到傷口了,薄錦墨看了眼被拆下來的血跡斑斑的繃帶,皺眉冷冷問道,“做什麽了弄成這樣了,她家暴你?”
醫生,“……”
顧南城閉目眼神,當沒有聽見。
醫生看了眼站得相對比較遠的晚安,微笑著給出答案,“大概是沒有節製劇烈運動,還沒痊愈的傷自然拉扯裂開了。”
“嗬”,一陣死寂後,薄錦墨掀唇涼涼的冷笑,鏡片下漠然的眼神落在晚安的身上,平仄冷漠的開腔,“你就這麽饑渴迫不及待?就這麽一副隨時散架的身體也下得去手,不怕滾著滾著就死了?”
醫生,“……”
顧南城睜開眼,看著咬唇沒出聲的女人,難得惱怒窘迫又沒出言反駁,薄唇微揚,她也就在他麵前橫的起來。
“行了,我樂意陪她,你凶什麽?”
那語氣裏,儼然還真的有三分不悅。
薄錦墨怎麽會不知道是誰非要強來,看看這個房間是次臥就很明顯了,他看了眼臉色到底微白的男人,嗤笑,“老子是不樂意跟你這種半邊腦子長在下麵的物種說話。”
大半夜的耽誤他睡覺休息的功夫,就為了這檔次破事。
忍一忍會死?
餘怒未消,薄錦墨再看了一眼站在那低著腦袋臉蛋幾乎要埋進頭發裏的女人,“你不是橫的很硬的很?他就是這幅死樣子你也能給他睡?”
顧南城看著那張難得暴躁的臉,不由懷疑他是不是心生嫉妒,所以嘴巴才跟抹了毒藥似的,擰著眉頭出聲道,“不是叫你來訓我的女人的,沒你的事情了,早點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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