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知道他會知道的,不過是遲一點早一點的問題。
八卦上鬧得那樣大,西爵以為他們的感情出問題了,她說她想離開,西爵沒問多餘的,隻說如果她考慮清楚了,其他的事情他會處理好,她隻要把手上的事情了結就好。
她實在實在是太累了。
似乎她活著,總是要對不起那麽幾個人,不管有些事情做還是不做。
如今麵對這個男人,她身心疲憊,甚至盤踞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她不想麵對他,逐漸的甚至不敢麵對他。
她多想今晚醉得不省人事,在遊艇上找個角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片場,那就不用再麵對他了。
隻有三天了,少一晚上,少一個白天,就過去了三分之一,多好。
可他還是找來了。
在生日宴上,她覺得自己已經如願的醉了,可是看到他到,她覺得好像其實沒醉。
第一站去紐約,以後去哪裏,到了紐約再決定。
“這樣難道不好嗎,我選擇了用最平和的方式告訴薄錦墨這一切,我把所有的決定權都給了他,我連著對陸笙兒都手軟多了,這些難道不是你希望了嗎?”
顧南城笑,眉眼間淨是濃稠的嘲弄,語調淡淡的疏懶,“我剛剛在想,你為什麽要寫成一封信,不是當麵說,不是對峙,不是短信,不是電話……猜一猜,”
他走過去,依然是綿延的笑,“你是打算讓盛西爵替你轉交這封信給錦墨,再讓錦墨親口告訴他四年前的事情,你不擔心錦墨不動手,因為他不動手,盛西爵也會動手。”
盛西爵怎麽處理陸笙兒,她無需再擔心。
那個男人自然不會比她手軟。
更何況……生為親哥哥,於她而言,他做什麽都比她自己來得有資格。
“四年前……我剛剛失去最後的至親,我明白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西爵剛剛醒來,米悅告訴我他雖然沒有大礙,但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慢慢調養恢複,才會回到正常人的狀態,那時他以為綰綰隻是出國遊蕩了,他來看我的時候……我開不了那個口。”
她剛剛承受過,所以她不忍心讓西爵承受,幾次話到嘴邊,她開不了口。
何況那時她不知道薄錦墨會如何抉擇,也許他終究會選擇維護陸笙兒,西爵那時的身體狀況經不起再一場的惡鬥,再加上……顧南城,他根本鬥不過。
如今不一樣了。
薄錦墨心頭的天平她估摸得差不多了,對陸笙兒的感情也已經消磨得差不多,退一萬步……即便他維護陸笙兒,如今的西爵也足以麵對,不用她擔心。
她抬起頭,朝溫淡的男人微微的笑,“讓薄錦墨親口告訴西爵,尤其是如果他表情悲傷痛苦的話,他們之間的衝突會大打折扣……這也是你希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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