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自然的回答,“嗯,答應了陪七七去看電影。”
顧南城看了眼她的車,然後道,“上車,我送你。”
晚安仍是笑笑,輕聲道,“實在不行的話可以打的,不麻煩你了,我們不順路。”
他們住的地方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別說不順路,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下雨,下班高峰,你很難打到車,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搭公車或者地鐵,不過那樣等你下車就很難趕得上準點吃飯的時間,和去看電影的時間。”
她又說了不會有人來接她,又說了晚上要去看電影,現在竟然一時間找不出個什麽理由拒絕。
還沒等她轉身,顧南城已經轉了身朝停得不近的賓利慕尚走去,“我不回南沉別墅,順一半的路,走吧。”
車內很安靜,唯有外麵的雨聲淅淅瀝瀝的很清晰。
從上車開始男人就閉目養神,沒有再主動開口跟她說話。
晚安自然是不會主動的找他搭話。
她透過被雨水打得模糊車窗看向外麵過往的車輛和風景,莫名的一陣寒意竄過,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等她再睜開眼看著窗外,模糊中看到車窗的玻璃上趴著一張女人的臉,滿臉寡白,充滿仇恨的眼睛對上她的眼睛。
晚安嚇得失了聲,身體條件發射的往後麵退去。
正在給她拿衣服的男人注意到她的動靜看了過來,卻見她臉蛋透著不正常的蒼白,一雙眼睛驚魂甫定,跟他靠得很近,近的可以讓他清晰的問道從她身上飄過的法發香。
顧南城皺起眉頭,把西裝披在她的身上,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兒,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怎麽了?”
晚安手指攥著他披上去的西裝,手上很用力,顧南城低頭瞥了一眼她緊緊攥著的手,眉宇更加深鎖,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怎麽了?”
“我……我做噩夢了。”
男人嗤笑,“睜著眼睛做夢?”
晚安下意識的抬頭,這才發現他們此時的距離有多近,想退回去又莫名的不敢,於是隻是別過臉,“昨晚做的噩夢……剛剛突然想起來。”
她眼睛有些失神,可能是敷衍,但不大像說謊。
顧南城臉色頓時有些沉了下來,語調還是沒什麽聲色,“最近經常做噩夢?”
“沒有……”她眉眼一下疲倦起來,毫無意識的摁上了自己的眉心。
確實不是經常,也就最近一個禮拜才開始的,晚上睡得有些不踏實,似乎一直都在做夢,大部分她都記不清,隻覺得醒來的時候心悸得厲害。
好幾天前她也從噩夢中驚醒過,不過起床後也都忘得差不多了,昨天晚上她是尖叫著醒來的。
好久都沒有過那樣真實而恐懼的噩夢感,或者可以說從來沒有過。
活了這麽多年她也夢見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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