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了。
喬染小心的問道,“那時候……會做噩夢嗎?”
晚安緩了很久,才虛弱的道,“會……噩夢,但……”她已經虛弱得無法準確的形容了,靜靜的道,“難過跟恐懼……是不一樣的。”
她曾輾轉難眠,也曾經每天晚上從噩夢中驚醒。
但那些隻能說是絕望,不能說是恐懼。
後來她見了一次七七……開始逐漸的好起來一點,大概是潛意識突然有了活下去的理由跟好好活下去的必要。
“晚安,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鬼……綰綰她會纏著你嗎?”
晚安一震,下意識的搖頭,“不會的。”
喬染也不是專業的,這種事情更不懂如何安慰,隻能先道,“這兩天我陪你睡,也許真的是你壓力太大……畢竟你的電影快上映了,你最近可能頻繁的想起四年前的事情,最近你先把工作放一放,我陪你放鬆。”
隻能暫時先這樣,但喬染自然不能長久的陪她。
喬染陪她睡了兩晚。
但是情況並不好,第一個晚上她陷在噩夢中囈語吵醒喬染怎麽叫都不醒把的喬染嚇壞了,第二個晚上她搖醒喬染問她窗簾邊兒是不是有人——喬染沒看到人,也被這詭異的情形嚇得下半夜沒睡著。
喬染的膽子不比早熟的冷峻大,可能還小點。
但冷峻太小了,他即便能站在晚安認為有影子的地方冷靜的告訴她,這裏沒有人,什麽都沒有,他也單薄而年幼得無法給與她任何的安全感。
喬染即便敢再陪晚安睡,晚安也不好意思了,鬱少司也是不可能再肯。
她甚至不大敢和七七待在一起,生怕自己失態嚇到什麽都不知道的她。
她也不敢把七七放在她愈發覺得詭異的家裏,哪怕有許姨陪著,所以白天冷峻上學,她就把七七托給喬染照顧,自己去gk。
有時她會忍不住的想是不是房子真的有問題,可轉念又覺得荒誕匪夷所思。
她頭一次覺得自己軟弱得無計可施,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甚至比她最絕望的時候都使不出力氣來。
或者說絕望能衍生力道,但軟弱一點都不能。
女人永遠有那麽些時候是需要男人的。
維托一直都很勤奮的追著她,吃飯,送花,尋常男人追求女人的手段,雖說沒什麽新意,但也用了很足的耐心和真心。
於是晚安最近基本會每天接受他吃飯的邀請,她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開口想跟他說,他也發現了她的異常耐心的詢問關心她,但她躑躅了好幾次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雖然相處融洽,有時也常常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看心理醫生的第三天,天氣晴朗,她在辦公室特意把沙發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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