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要求和好,然後出了意外……說是當初出事的地點就在這裏。”
“誰跟你說的?”
“大家都是這麽傳的。”
“大家是誰?”
“小區裏的人。”
“死了關你什麽事人家要纏著你。”
她撇撇嘴,有點不滿意他的態度,“那我剛好住這裏,死前不甘心,所以就是怨鬼了。”
“你信了?”
她又搖頭。
男人淡淡的道,“也許你一開始不相信,但是說的人多了,你就會懷疑了,這世上很多人不信鬼神,但是也不會斬釘截鐵的否認它的存在。”
像他奶奶,也許老太太也不信真的存在,但仍是長存敬畏之心。
並不是學曆越高接受的教育越多就越不相信,相反他們知道這世上有些事情無法解釋。
而對晚安而言,說的人多了,就是一種心理暗示。
顧南城說完就起身了。
他走到窗前把被放下的窗簾全都卷起,不讓它垂著飄來飄去的。
“睡吧,你需要休息。”
晚安這下看出來他沒有要跟她一起睡的意思,卻也不好問,隻是看著他。
顧南城已經回答她眼睛裏那點不解了,耐著性子重複,“我之前就說了,你睡覺,我在客廳,不用關門,我會在你睜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待著。”
晚安這下才想起來,他是說過了。
她輕聲問道,“那你要睡客廳嗎?”
他人在她的臥室轉了一圈,隨口回答,“我不睡。”
“不睡?”
“嗯,你可以安心睡,我守著。”
晚安慢慢的回到被子裏,“你明天要上班,怎麽能不睡?”
顧南城看她一眼,淡淡道,“沒關係。”
說著,他已經辦了個本來是放東西的小桌子在她臥室門口的附近,也沒挨著門,但是也不遠,如所說,在一個她睜眼就能看到的角落。
他又問她借了電腦,說看個電影打發時間。
她想勸他,但顧南城並不聽她的,隻說他是個健康的成年男人,一個晚上不睡覺沒什麽事,困了會自己眯會兒。
他說這些的時候,也始終都是溫溫淡淡的,仿佛不過是最尋常的陳述,卻又清晰的讓她感覺到,他的決定不會變。
直到男人已經自顧自的把東西搬到,又有條不紊的打開筆記本,不緊不慢的找電影看,屏幕的光映襯在他英俊的五官上,令人安心。
頭發差不多了幹了,她也就慢慢的躺下閉上眼睛。
如果說在看心理醫生之前還是斷斷續續的,但是看完心理醫生之後的這三天她幾乎每晚都會噩夢產生。
睡眠之於她變成了最渴望又最恐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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