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又不得恍恍惚惚的爬起來往浴室走去。
也沒想起應該先拿衣服。
顧南城拉開客廳的窗簾,看著下麵安城繁華的燈火,打電話給席秘書,“那個家政的情況查出來了嗎?”
“顧總,您上午才吩咐我。”
男人不鹹不淡,“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不夠你辦這麽件小事麽。”
席秘書深感冤枉,“下午還有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啊,您陪慕小姐去看病。”
他這個秘書又不是閑的隻需要處理慕小姐的事情,“顧總,您真的覺得她可疑的話我今晚加班查她。”
顧南城沒發表什麽評論,隻是淡漠吩咐,“你找幾個化驗員去晚安的公寓查查有什麽異常,尤其是她單獨吃的喝的,比如……”眼睛一眯,淡淡的道,“她有喝苦蕎茶的習慣,把那罐子裏的苦蕎末拿去化一遍,包括她的杯子。”
席秘書連忙應了,“顧總,有人想陷害慕小姐?”
他沒下定論,隻是淡聲說著,“查完就知道了。”
掛了手機轉過身,便一眼看到還立在茶幾邊不遠的行李箱。
又側過神看向主臥,門沒關,所以他剛好能看到床,上麵躺著的女人已經不見了,捏了捏眉心。
走過去蹲下身把行李箱放下,打開箱子,把她的衣服拿出來。
手指捏著那一套黑色的貼身衣服,竟突然想起傍晚吃完飯他吻住她櫻唇時觸感,喉間頓時一陣幹澀,身體深處湧出緊繃的熱意。
他吻她,是因為冷峻怎麽搖她都搖不醒,七七叫也叫不醒,一看就是陷入夢魘深處,再加上七七被嚇到了,他沒多想就吻下去了。
其實分手也沒多久,隻有兩個多月,就這一個簡單的吻,竟覺得恍若隔世。
雙手拿著她的衣服起身回臥室,隨手扔在床尾,聽著裏麵淅淅瀝瀝的水聲,腦海中驀然浮起她在花灑下的模樣。
又忍不住瞥了眼白色床褥上的黑色衣物,喉結滾了滾,抬手就將襯衫的上麵兩顆扣子扯得鬆散了。
真他媽的要命。
正想起身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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