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結果誰都猜不到,如果你不在意顧先生,那麽那一刀的後果無論是什麽都是他該得的,因為你隻是用一種偏殘酷的方式告訴他他早該知道的一些事情。”
“但如果你們要過一輩子的話……慕小姐不是不懂愛的人,自然會考慮他的感受,也會去想自己那捅下去的一刀力度角度拿捏得對不對,會不會超過薄先生應該承受的部分。”
晚安靜靜的聽韓梨說。
“昨晚顧先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情緒不大高,他應該也不確定把這件事壓在你身上是不是對的。”
晚安掀起眼皮,“當然是對的。”她的視線辦公桌上一個很明顯的文件夾上,微微一笑,“這是病曆?給我看吧。”
…………
顧南城在晚安進辦公室之後的三分鍾後便轉身離去了。
驅車到一家僻靜的咖啡屋。
盛西爵在最角落的位置等著他,見他頎長的身形走過去,唇上勾出淡漠的笑,“約在這種地方,是不想讓晚安知道的事情?”
“暫時。”
“理由?”
顧南城漠漠的笑,“還沒有把握。”
“男人不應該常常說這樣的話。”
“男人應該承認,才能戰勝,不清醒更容易死。”
盛西爵沒有深入的爭,淡淡的道,“找我什麽事?”
“我知道你自從收了米悅那女人之後,心思都在米氏了,”顧南城微微挑起眉梢,淡笑,“準確的表達,是看上去這樣,據我所知,你在國內有不少的軍政勢力,有沒有夠格借給我用的?”
“你長期在國內,怎麽都不比我差,據我所知——薄錦墨手裏暗中控製的勢力可不小,論親疏程度和控製程度,你不該找他?”
顧南城垂著眸,漫不經心,“因為要不被他發現,隻能從你這條線。”
盛西爵慢慢眯起眸,嗤笑一聲,“你要背著薄錦墨找我合作?在國內我做什麽都很難不被發現。”
“無所謂,”他清清淡淡的笑,薄唇弧度極其的深,波瀾不驚,“反正你為你妹妹鬧出什麽樣的動靜,都理所當然的很,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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