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02米:被燒了頭發變成光頭的不是我,被欺負哭的也不是我(3/5)

大概是見她還繃著臉,忍不住失笑,“親一下,不生氣了,嗯?”


晚安睜眸瞧了他一會兒,最後還是在他薄唇上印了一下,“開車回家。”


車開在路上,晚安看著車窗外出神。


顧南城不喜她拋下他獨自發呆的模樣,要開車看路不能捕捉到她臉上和眼睛裏的神色,更不知道她一個人靜靜的在想什麽。


他皺眉,溫淡隨意的開腔,“抖m是什麽?”


晚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她抿唇,緘淡的給出解釋,“就是喜歡長了一身壞骨頭的姑娘的行為。”


顧南城,“……”


“你還可以再簡潔明了一點。”


“噢,”晚安不緊不慢的道,“就是享受被虐。”


顧南城,“……”


他淡定回答,“被燒了頭發變成光頭的不是我,被欺負哭的也不是我。”


噢,好像都是她。


然而她並不享受,所以才會在經年之後再次見麵,直接將他剛從國外運回國的定製新車給撞癟了車頭。


晚安眯起眸,漫不經心的,“那可能陸小姐也不是,所以你燒了她頭發害她變成光頭,又把她欺負哭了,所以她不喜歡你,枉費你多年付出啊。”


靜默片刻,顧南城麵無表情的否認,“她一定是,當初她都把自己許給我了,但後來我對她好她反倒是不喜歡了。”


晚安,“嗬,嗬嗬。”


顧南城,“……”


還沒到別墅顧南城就已經感覺到晚安那點懶洋洋的小不悅了。


那些成年往事,她聽了又會不高興,又非要問他。


女人……


誰讓他讓那些讓她不高興的往事發生了。


她倒是不會擺臉色,也不會陰陽怪氣,說話也還是往常往常那副溫溫靜靜的強調,但就帶著那麽一股子懶洋洋的淡淡的——唔,我今天不怎麽想跟你說話,一邊待著去。


因為下午抽空做檢查注定手術的事項,所以他們回去的時候大概五點多,決定自己在家裏做飯吃。


回家換了鞋子和舒服的家居服,她人就往沙發上一趴,瞧著他,軟綿綿的道,“肩膀酸,腰酸,腿酸,給我捏捏。”


半撒嬌半使喚,白淨的臉蛋兒露出一半,瞧著他。


顧南城睨她,“你逛街逛酸了,叫我這個工作累了的男人伺候你?”


她玩著自己的手指,依然軟綿綿,“逛街好累的啊,你坐在辦公室酸什麽啊,”半闔著眸,慵慵懶懶的柔軟,低低哼著,“好酸啊。”


顧南城,“……”


這女人怎麽就能可恥得叫人心頭發軟呢?


他杵在茶幾的一側,不緊不慢的卷起自己的袖子,又解開領口的幾顆扣子,這才在她跟前俯身蹲下。


“哪兒?”


她朝他眨眨眼,“全身都好酸的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的捏著,薄唇噙著笑,看著那枕在抱枕上的好似被順毛的貓一樣乖巧的女人,“舒服嗎?”


“好舒服。”


顧南城看著那半邊臉,似笑非笑,“消氣了?”


她又睜開了一半眸,“晚餐要吃——”,開始伸出白希的手指倒著,“燉一個排骨湯,一個芹香雞,炒一個漂亮點的土豆絲……唔,其他的炒兩個七七和小峻愛吃的,我想吃的就是這些。”


“報給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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