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02米:被燒了頭發變成光頭的不是我,被欺負哭的也不是我(5/5)

聲音就夾在中間,“嗯,給你抱。”


“顧南城,”她低軟的嗓音慢吞吞的道,“你是不是對我有障礙?”


刀鋒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忽然停住了。


“怎麽這麽說?”


“你每次……的時候都會看著我,眼神很奇怪。”一次兩次她沒有發現,但是次數多了她自然就發現了,“像是想起了讓你很不開心的事情……跟我有關,是不是?”


晚安從後麵抱著他,自然看不到男人此時的表情。


隻聽一聲細微的聲音,然後就聽到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顧南城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幹淨的菜刀,淡黃色的土豆,沾染了男人些許的血。


刀鋒割傷了他的手指。


他眉目幾乎沒有絲毫的變化,仍是壓著一層陰霾,但是晚安嚇壞了,低叫了一聲,“我去拿藥和創可貼。”


說著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顧南城看著那抹匆忙的背影,眼神淡漠的從自己的手指上掠過,任那鮮紅的液體滴了幾滴在地板上。


手伸到水龍頭下,擰開,冰涼的冷水衝了下來,帶走了殷紅的色彩。


他每次碰她時會想起的事情……


晚安很快翻出了創可貼折了回來,見他就這樣用冷水淋,有些責怪,卻還是找了幹淨的紙將水擦拭,然後把創可貼小心的貼好。


那低著的眉眼中融著溫柔和細膩的心疼,看得男人陣陣的失神。


“出去吧,我叫廚師進來做晚飯。”


男人不在意,“小傷,晚安,我答應給你做晚餐。”


“那你現在手切傷了。”


“不礙事。”顧南城低頭親著她敏感的耳朵,輕輕的吹了一口,“你不是生我氣了?我給你賠罪。”


他的嗓音很黯啞,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不可抗拒的蠱惑感。


“你手切傷了,我不生氣了。”


“你出去陪七七。”


晚安看著他,這個男人看上去很溫柔,低頭看著她的眉梢眼角也帶著藏不住的寵溺,但他一句話又說的那麽不容置喙。


“那我給你打下手吧。”


顧南城看了她有些執拗的臉一眼,將手上的水擦幹,然後轉過身,在晚安還沒看懂他要幹什麽的時候,就已經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毫不溫柔的扛上了肩頭。


“顧南城。”


他好像又有些暴躁了。


晚安果然被直接帶回了臥室,扔到了床上。


他喘著粗氣,灼灼的眼神極深的盯著她。


手指捏著被單,晚安還是扯出笑容,低聲道,“那我休息會兒,你別再切著手了。”


她寧願他用他受傷的手去做飯,也不要他用他這副沒有反應的身軀再繼續試……


再加上她說的話。


他的情緒要瀕臨到臨界的點了。


晚安想起自己說的話,下意識就對上了他的眼神。


他似乎在審視她,卻又好像不是在看著她,那眼神太深,深到她無法揣測,也不知道究竟落在了哪裏。


過了一會兒,他才平淡的開口,嗓音極度黯啞,“是我的問題,我明天去醫院檢查。”


她想了想,隻能輕輕的點頭,“好。”


晚安以為他會起身繼續去做菜,但男人的手卻是抬起了她的下顎,墨色的深眸亦是盯著她,“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對我有不滿?沒有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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