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07米:這一個晚上,她說的滾字比她這輩子加起來都說得多(3/4)

顧南城伸手去拉女人的手,剛碰到衣角就被大力的甩開了,“別碰我!”


在夜莊她在電梯被他追到,然後不管不顧的用蠻力直接抱著她塞進了車裏。


一直僵持到現在。


她冷著一張臉,不準他碰一下。


整個繃得緊緊地,仿佛隨時都會斷,會爆發。


她坐在最邊上,身子貼著車門,恨不得把跟他的距離拉到最遠,長發掩麵,看都不看他一眼。


手指落在膝蓋上,緊緊的攥著,關節處處泛白無一不彰顯著她的忍耐。


顧南城的視線從她的身上掠過,長臂仍是伸了過去,一把將她圈住。


獨屬於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淹沒而來。


原就繃著的女人好似勃然大怒,一雙冷眸望著他,雙手用盡了力氣掙脫,尖聲叫著,“顧南城,我叫你別碰我!”


她越是掙紮,男人抱著她的手臂就一言不發的圈得更緊,晚安恨不得能把他的手臂給弄斷了,卻又完全撼不動半點男人的蠻力,“顧南城,你要不要臉?放開我別抱著我!”


她已經說不出別的什麽話了,剛才套房裏展現的那些始終在她橫亙在她的腦海中,占據她的思維,她要花好大的力氣才不至於氣得發抖。


顧南城把她纖瘦的身軀抱在懷裏,銅牆鐵壁般任她掙紮打罵就是不肯鬆開,他瞥了眼前麵開車時不時看過來的陳叔,低聲道,“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


晚安胸口劇烈的起伏,唇已經被咬的不成樣子。


冷靜了好半響,她才冷冷的出聲,“回去說,你把你的手給我拿開,滾遠一點。”


陳叔微詫,跟了顧先生這麽多年,慕小姐是什麽脾氣他多少心裏有數。


她平常對著他或者家裏的傭人都是很客氣的,竟然開口用了滾字。


顧南城低頭注視她的臉,沒吱聲,仍是抱著她,半分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冷漠的眼眸落在他的臉上,怒極反笑,“顧南城,你鬆不鬆手?”


她掙紮得累了,力氣被他消耗了一半。


男人低頭看著她劇烈顫抖的睫毛,黯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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