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薄錦墨在煙裏泡了一個下午,她聞到的滿滿都是煙味兒。
綰綰眼睛看不見嗅覺敏銳於常人,她肯定聞到了,但一個字都沒提。
“綰綰,你哥哥在下麵等你,晚上一起吃晚餐,如果你想回去的話西爵會帶你回去的。”
盛綰綰點頭,懶洋洋的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微微撅唇,“吃飯了嗎,好餓。”
薄錦墨盯著她,終於吭聲了,“我抱你下去。”
“我的眼睛暫時不能用,腿能。”盛綰綰的腳落在地上,不是她熟悉的床,鞋子也沒有擺在她熟悉的地方,白嫩的雙腳直接踩在了地板上,她蹙了下眉。
晚安正想蹲下身幫她把放在一邊的鞋子遞到她的腳邊,但男人的動作顯然更快,已經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她輕輕的嘶了一聲,顯然是碰到了痛的地方。
盛綰綰痛得五官皺起,緩了好一會兒才出聲,異常惱怒的道,“薄錦墨,不整死我你不開心?”
晚安也沒料到她身上還有傷,忙問道,“怎麽了?碰到哪裏了嗎?”
薄錦墨低頭,視線絞著她痛得抽氣的臉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很不好看,“你身上還有傷?”
她能不搭理這男人,也不能不回答晚安,閉了閉眼,才答,“沒事,手術的傷口還沒有痊愈,不能碰。”
晚安問,“在哪裏?”
“腰上,還要差不多半個月。”
薄錦墨擰著眉頭發問,“還有嗎?”
盛綰綰已經扶上了晚安的手臂,表情裏都帶著嫌棄,“不要你抱我,一身煙味難聞死了。”
薄錦墨重複著發問,陰氣沉沉的,“身上還有沒有哪裏有傷口,待會兒又碰到了,痛的是你自己。”
盛綰綰隻是笑,用沒有焦距的眼睛睨著他,“你信不信,你敢抱我,我明天就跟我哥去紐約。”
她的臉慵懶美麗,隱匿著歲月滋生出來的冷豔銳氣。
而跟前架著眼鏡的男人,除去顯得幾分落魄外,仍是那樣斯文冷靜,扯扯唇,淡漠陳述,“你的女兒跟兒子都在這裏,你的眼睛現在看不到,沒有賺錢的能力——這麽大的人,要讓你哥照顧你和你的兩個孩子嗎?”
她笑聲清晰,“你總不會以為,我是會為了孩子委屈自己的人吧?”
薄錦墨沒回答她,直接一言不發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手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她腰上的傷。
晚安沒有出聲阻止,一來這男人在綰綰的麵前都是這幅油鹽不進的死樣子,她不認為自己阻止得了他,二來知道她身上有傷,她的確認為讓薄錦墨抱著她下去會好很多。
至於西爵為什麽沒有上來,晚安想,可能是想看綰綰自己的想法。
畢竟他們之間有兩個孩子……扯不斷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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