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餐桌被收拾後,幹淨而漂亮。
玻璃的杯子猛然的砸在桌麵上,刹那間支離破碎,裏麵尚且溫熱的茶水全都濺了出來,杯子就摔在薄錦墨抬手就能輕易摸到的地方。
水和玻璃渣子同時濺到了他的身上。
盛綰綰那張慵懶美麗的臉刹那間變成了冷漠嘲弄,“我兒子呢?”
薄錦墨看著她發怒的樣子,竟覺得有種重新呼吸到氧氣的踏實感。
從小到大,她從來就不是脾氣好的女人,高興的就笑,難過了就哭,惹她了她就發飆,從不隱瞞,從不克製。
他開始時不屑,後來突然覺得礙眼。
他從小喜形不於色,而她時時喜形於色,看似單純愚蠢,可偏偏比誰都瀟灑肆意。
而他在記憶裏看到的她,像是褪去了色彩的黑白照片,失去了所有的顏色。
“你知道,他不是在我手上。”
盛綰綰笑著,她的咄咄逼人較之以往變得更加的內斂,但攻擊力卻翻了倍,“你當我是智障?”
薄錦墨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能知道你的所有,你對他一無所知,好,這些年你輸給他我就不說什麽了,隻不過,你不要告訴我他可以在主宰你那顆腦袋的時候假裝是你騙過所有人,而你連假裝他把兒子找回來都辦不到——如果是這樣,那你真的沒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薄錦墨聽她說話,等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手指習慣性的扶了扶鏡框,淡淡道,“你說錯了,我當然能。”
盛綰綰緊繃的神經鬆弛了幾分,“那最好不過。”
“綰綰,”他叫著她的名字,那嗓音磁性而涼薄,又仿佛纏繞著無數的可能,字字清晰而冷靜,淺笑彌漫,輕攏慢撚一般,“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他是我造出來的,如今雖然失控,但總有那麽一些意誌,是代表著我。”
“嗬,”盛綰綰沒什麽血色的唇溢出冷笑,“言則,你還不打算把他給我了?薄錦墨,你有點羞恥心好不好?我懷孕的時候是我躲著你你不在我不說什麽,但你捫心自問,這五年他長大——你有沒有盡過父親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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