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我?好像一看到我,就很喜歡我。”
晚安抿唇,撇過了腦袋。
嶽鍾看了眼慕大神的表情,不由覺得好笑。
任是哪個女人聽這話都會覺得不高興,好在慕大神沒有真的成神,畢竟一個女人如果總是無動於衷,那未免也太沒意思了。
顧南城低頭睨向晚安。
晚安不鹹不淡的道,“人家問你就答唄,否則說不定人家會惦記一輩子呢。”
他是怕她要惦記好一陣子。
顧南城牽起晚安的手,指尖有意無意的捏著,但話還是朝陸笙兒說的,語調溫淡,像是說著一件過去的,已經無關緊要的事情,“太長時間,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是很小的時候覺得你小小年紀,麵兒上一本正經的當著三好模範學生,背地裏卻直接把男生送給你的禮物給扔進垃圾簍,被欺負了不吭聲,背後把人鎖進廁所鎖了一晚上,見誰不守紀律都愛打小報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路上看到流浪貓倒是不怕髒……”
對上晚安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瞬間察覺到說得太多了,閉上了嘴,寡淡的做結束語,“大概是覺得年紀小,卻捉摸不透,所以覺得有意思。”
陸笙兒瞳眸有些破碎和震驚,但顧南城一門心思擱在晚安的臉上,沒看見。
她掌心黏稠的血更濃了,咬唇冷笑,“你就是因為那些就直接在很多年後認定我了?”
難怪,她覺得莫名其妙,沒有一點真實感。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覺得他隻是逗著她玩。
顧南城看了眼她的表情,才微皺了眉,“算是,也不全是,後來你跟小時候不大一樣了,可能是我身邊的名媛美人太多了,你又被盛綰綰打壓的抬不起頭,卯足了勁的努力想超過她,冷冷清清的又不愛說話。”
男人骨子裏,總是與生俱來的某種憐惜欲和征服欲。
年少時他確實算不得多認真,大部分時間都是吊兒郎當的。
陸笙兒看了慕晚安好半響,最後溢出笑容,“那如果你搞錯了,遇到的根本不是一個人,你更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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