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剛剛你把他撞傷了。”
薄錦墨壓根沒有出言搭理她,隻是冷淡的道,”我做事不需要向你交代。”
盛綰綰當即就笑了,“誰關心你做什麽事了?你現在手裏拖著的是我同學,”她想起剛才在書房裏發生的那一幕,皺皺眉頭,還是不自在的解釋,“剛才林皓隻是不小心摔在我身上。”
“不小心?”盛綰綰見他勾唇而笑,她極少見他笑,尤其是此時笑得幾分冷和豔之意,卻又愈發讓人從心底的最深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幽冷的嗤,“我看你腦子蠢,念多少書都沒用。”
盛綰綰,“……”
這男人素來不喜歡她,但是也極少將這種不喜歡和厭惡擺在台麵,更是甚少開口罵她。
她咬牙,皺眉道,“你放開林皓。”
盛綰綰是不知道,要不是當著她的麵不能表現的太慫,光是手腕上的那股痛早就讓林皓痛叫了,這男人絕對練過,看他平常一身襯衫西裝斯文得衣冠楚楚,指間的骨頭幾乎輕易的將他的手腕折斷。
他又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真叫出來,那未免太慫,所以隻能強忍著。
隻是強忍也抵不住他臉上褪下去的血色和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水。
盛綰綰見林皓這個樣子是有些著急了,薄錦墨是個什麽樣的人,整整十年的時間,至少他手勁有多大她是清楚地。
“薄錦墨,我叫你放開他!”
她對上那深寂的眉眼,眸色冷漠,竟從心底溢出些微妙的畏懼感。
她對他,一直都是存在著畏懼感的。
薄錦墨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空著的手直接反扣住她,將她整個人直接扔到了一側的沙發上,重重的跌了上去。
她家的沙發是超軟的,一個人落下去會塌陷進去,談不上痛,但這麽大力氣的一下,絕不是什麽好體驗。
等她再爬起來,薄錦墨已經拖著林皓大步的走出了客廳。
盛綰綰有些懵,他怎麽了?
人人都知道薄錦墨是盛家養子,因為她哥哥是念的軍校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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