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把我……】中,一時間對薄錦墨被潑了牛奶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聽到他的聲音才如夢初醒般連忙起身抽了好幾張紙,遞到他的手上。
原本想替他擦,但一想到剛才……她就隻遞了紙。
盛綰綰有很多讓她覺得討厭的地方,但不包括說謊這一條,何況還是憑空捏造。
杯子重重的落回桌麵,盛綰綰居高臨下,一字一頓,“我原本是打算到明年夏天打止我好好的念我的書不打擾你也不纏著你,但這一次是你自己惹我的!”
說完她就轉身準備走人。
盛柏一把拉住她,“綰綰,發生什麽事了?”他皺眉,不悅的掃了眼那微微垂首用紙巾擦著自己臉的男人,意味不明的問道,“是錦墨他欺負你了?”
盛綰綰看著寵愛自己的父親,眉眼溢出些委屈,“是。”
陸笙兒最見不得她這副樣子,當即就冷冷的道,“爸,你沒聽錦墨剛才說他沒親過她更沒有對她怎麽樣過麽,雖然說她是你的親女兒,但就這樣相信她的一麵之詞未免太不公正。”看了眼盛綰綰,她麵無表情的繼續道,“你既然那麽喜歡他,如果他想親你想對你怎麽樣的話你應該樂意的很,需要大費周章的騙你還不承認?據你所說……差一點,那就是沒成功,既然已經出手了,難道冒著被拆穿的風險,就為了一個吻嗎?”?那話裏赤果果的意思赫然就是她在說謊,她的吻對這男人來說輕而易舉,無需還來個事後不承認。
陸笙兒的語氣裏,帶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透露出來的優越和輕視。
於她的角度而言,姑且無論盛綰綰說的是真是假,如今她都有足夠的底氣表露這樣的姿態和優越。
薄錦墨,是她麵對坐擁一切的盛綰綰最大的底氣。
要什麽有什麽的盛大小姐最想要的東西,牢牢的攥在她這個為人所不齒的私生女手裏。
盛綰綰的五官屬於精致完美又驚豔的類型,放在人群中能一眼被拎出來,聞言,她偏頭睨向陸笙兒,扯唇一笑釀出了幾抹張揚的冷豔,氣勢就這麽碾壓了過去。
她眉梢挑起,抬手把自己上衣的領子往下用力一扯,露出鎖骨處一片的肌膚,要笑不笑的譏誚,“哦,是,我為了嫁禍他吻我,自己低頭在自己鎖骨下咬了一口,又嘬出這麽幾個吻痕出來。”
陸笙兒看過去,臉色一下變得異常難看。
那些痕跡都不是特別明顯,除了那個小小的咬痕和最下麵那個極深的吻痕,在她尤其顯得白希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不知道停留了多久,才有這麽深的顏色。
薄錦墨視線也跟著淡淡的看了過去,透過鏡片的眼眸在看到那些曖昧的痕跡時,瞳眸驟然一縮,隨即翻滾過一片陰戾。
盛綰綰一直觀察他的表情,見狀不由冷冷一笑,“現在後悔了麽,後悔自己沒把持住,還留下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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