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暴風雨,隻看到他唇角噙著冰冷的一抹笑,隨即,玻璃的酒瓶直接正中的砸在他的腦袋上。
薄錦墨看著從沈丁頭上流下的混合的酒和血,唇畔揚起笑,低低的嗓音仿佛從喉間溢出,又是那麽的清晰,戴著眼鏡,斯文俊逸得如同女人最著迷的謙謙君子,偏偏從每個毛孔裏張揚出一抹血腥感,吐詞冷靜,哂笑,“什麽東西,你敢動她。”
他的氣場,一旦身處黑暗,就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好似他本來就是潛伏在暗夜中的妖魔。
沈丁想開口說話,隻覺男人微微傾了身,然後他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直接被扔了出去。
劇痛,好似骨頭都錯位了,卻不知道是剛才被他扭斷的,還是生生的摔的。
隔得近的恍惚間聽到男人笑了下,幾秒後,一個人被踢在腹部中,踉踉蹌蹌的往後,摔在一張桌子上,引起一片混亂的尖叫,另一個直接被摔在桌麵,木質的桌子從中間直接斷了,酒瓶酒杯的玻璃也都摔碎在地上。
盛綰綰手扶著沙發的扶手,恍恍惚惚的自己坐了起來,看著轉過身走回她身前的男人,緊繃得快要斷掉的神經一下子鬆弛開,眼淚洶湧的流下,待他走近,伸手一下用力的抱住他,像是溺水時抱著的浮木。
柔軟而纖細的身軀在他懷裏顫抖得厲害,透著從骨子裏溢出來恐懼。
此時緊緊的抱住他。
薄錦墨筆直的站著,一動不動的讓她抱住,低眸,看著她被扒下的衣服和裸露的肌膚,在一片噪雜和混沌的空氣中顯得那麽刺目。
俯身,冰涼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光線很暗也看清楚了她臉上的淚痕,還有被人打得腫起的臉蛋。
盛家小公主,從來沒有被人欺負得這麽狼狽過。
初秋的晚上,薄錦墨穿了件薄薄的黑風衣出來,他沒出聲,直接把風衣脫下來,然後俯身將她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低眸看著她睫毛上沾染的眼淚,菲薄的唇動了動,喚道,“慕晚安。”
晚安就站在旁邊,聽到他出聲,緊張的道,“送綰綰去醫院嗎,她剛剛好像被灌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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