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是因為她而起。
看了眼已經擦完藥把藥膏放進她身上的風衣口袋裏的男人,他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她不知道在他心裏是不是會嫌她總是給他惹麻煩。
【很多時候,我都不喜歡這個世界上有這麽一個女人的存在。】
這算是討厭吧?討厭她,卻又不顧一切的保護她麽,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是……恩嗎?
這個字眼從她的腦海中冒出,盛綰綰下意識的抬頭看著他的臉,他摘下的袖扣和眼鏡都落在夜莊了,此時五官很清晰,很立體,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
大概是吧,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陸笙兒的母親救了他他不會忘記,同樣,他們盛家對他的恩情……於他而言,應該也是不能忽視的。
隻不過不一樣的是,他喜歡陸笙兒,並不喜歡她。
可能是她沉默得太久,薄錦墨反而不習慣,於是睜開了眼睛,卻見她低著頭似乎在出神,長長的自然蓬鬆的卷發遮掩住她半邊的臉頰。
女孩看上去有幾分低落的味道。
警察局。
盛綰綰和薄錦墨並不是在一個地方做筆錄,她是受害人,把事情說清楚就可以結束了,她剛剛走粗去就看到盛柏坐在椅子上,眼睛一酸,“爸!”
說著,幾步就跑了過來,直接撲到在父親的懷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盛柏看她哭得心疼,手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抬起女兒的臉,愛憐的道,“沒事了沒事了,爸爸在這裏,不會有人在欺負你。”
盛綰綰抱著他,一抽一噎的,用點的點點頭,“爸……”她淚眼朦朧的,“錦墨呢?他還沒做完筆錄嗎?”
盛柏眉頭一皺,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摸著她的頭發安慰,“綰綰,爸知道你擔心他,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盛綰綰怔怔的,“什……什麽意思?他今天不能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嗯,他暫時要在看守所待幾天。”?她還沒止住的眼淚頓時又洶湧的往下掉得更厲害了,“在看守所待幾天……是什麽意思?”
“沈丁重傷還沒醒來,沈家要告他,沈家在警方的人脈比我們多,這事太嚴重,”盛柏撫摸著她的長發,剛毅沉穩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姓沈的在醫院裏的嚎,他們家就一個兒子,要是被廢了他要錦墨償命。”
說完才低頭看見自己哭成了淚人一般的女兒,才想起自己這麽說會嚇著她。
眸微微眯起,有些幽深的意味,那小子,下手的確是太重了,雖然沈丁該死。
“別急,爸會想辦法。”
聽他這麽說,盛綰綰心安了一點,過了一會兒才道,“爸,我想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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