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450米:她這算是……準備放棄,準備退出了嗎?(3/5)

簡單,恐怕……要以命償。”


茶杯被他重新放下,那一圈水漬幾乎完美的貼合下去,俊美的臉上漾出淡笑,“怪就怪,您有個太不爭氣的兒子。”


到顧南城起身離開,沈丁的父親都沒有表態,一隻手攥成拳頭擱在桌麵上,想怒又無法發作出來,那個備份的檔案袋扔靜靜擺在桌上。


盛柏三天後接到警察局的電話,沈丁已經醒來了,對方表示願意撤訴私下和解,原本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媒體沒有報道,基本算是被壓下去的。


不過上流社會的圈內免不得流傳這些消息。


那天盛綰綰和顧南城一起去接他,結果發現薄錦墨受了重傷。


顧南城扶他起來的時候,他踉蹌了下往一邊倒,好在盛綰綰就在身側險險的抱住他的腰,幾乎承受著他整個人的重量,東倒西歪的。


要不是顧南城及時的伸手過來架住他,她會被他直接壓著倒在地上。


盛綰綰攥著他有些髒還有些血漬的襯衫,咬著唇眼淚一下就吧嗒吧嗒的掉下來了,低低的嗓音帶著顫抖,“你怎麽了?”


薄錦墨半闔著眸,看了眼她臉上的眼淚,嗓音沙啞淡薄,“沒事。”


盛綰綰看向顧南城,細白的齒死死的咬住唇瓣,眼淚溢滿明眸,茫然而驚慌的問道,“他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顧南城皺著眉,神色淡漠森冷,淡淡道,“沈家不甘心自己兒子踩得差點不能人道,讓人在看守所動了手腳,這一頓不還回來不會甘心。”


說罷男人身軀又晃了下,顧南城眉間的褶皺更深,“你怎麽樣?撐著,現在去醫院。”


薄錦墨掀了掀唇,“死不了。”過了一會兒,他沙啞的聲音淡淡的問道,“笙兒呢?”


短暫的沉默和緘默。


盛綰綰低下腦袋,手指絞著。


“她不知道你受傷了,在家裏等你。”


“還在生氣?”


顧南城疏淡的答,“走吧,我在車上給她打電話,待會兒她過去你自己哄她。”


“嗯。”


說著,他身軀又晃了晃,盛綰綰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見此就下意識想去扶他,薄錦墨半睜著眸,淡淡的掃她一眼,深寂的眸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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