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
“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麽做,錦墨,如果你忘了她之於你意味著什麽,那我來提醒你——”
男人的嗓音低沉,沒有起伏,平淡得決斷,“我不會跟你去美國。”
“好,我知道了。”
“等我的身體好了,我會去找你,等盛家的事情完結,會把你帶回來,”他閉上了眼睛,緩緩淡淡的道,“希望你這次選擇離開我,不會後悔。”
“飛機準備起飛了,我關機了,再見,錦墨,你好好養身體。”
手機裏剩下了一陣重複著的嘟嘟的忙音,那樣快的節奏,像是他心慌時的心跳,無法言喻的落空感,像是踩在了一團雲上,隨時會被拋落然後失重。
他偏首,看向窗外淡色的陽光,仿佛溺水的人抱著那一塊浮木,終於離他而去。
…………
盛綰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從天亮到天黑。
來來往往經過了很多人,她都不曾起身一步,手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埋在臂彎裏,長發遮掩住,很久沒動,像個雕塑。
晚安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副模樣。
“你準備在這裏呆到死?吃午飯沒有,吃晚飯沒有?”
盛綰綰聽到她的聲音,緩緩地抬起頭,雙眼無神,“沒……有。”
“走,去吃飯。”
她又重新的低下頭,喃喃的道,“我想跟他說一聲……我失敗了,但是我不敢進去。”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說完了跟我去吃飯。”
盛綰綰白希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膝蓋上,聞言慢慢的絞著,眼神仍是呆滯著,“我不是答應了……以後再也不在他麵前出現……能進去嗎?”
晚安麵無表情,利落的回答,“不能。”
她已經轉過身抬腳走到病房的門前,手落在門把上,“我去跟他說。”
來不及等盛綰綰阻止,她已經推門走了進去,盛綰綰起身想追,但門已經被反手帶上,而她因為維持同一個姿勢的時間太長,血液循環不流暢導致神經的暫時麻痹,差點摔在了地上。
病房裏,薄錦墨抬首看著走到了床前的晚安,黑眸眯起,淡淡道,“有事?”
“她在外麵蹲了一天了,不敢見你,抱歉,我們沒能讓陸姑娘留下,雖然你應該已經知道結果了,但我還是來代她跟你說一聲,”晚安神色很是冷淡,語調也更是冷淡得不行,“如果陸笙兒肯留下,讓她下跪她也差不多跪了,她雖然像個跋扈的反麵,但很可惜不能從頭至尾壞得心安理得,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綰綰已經盡力了。”
薄錦墨深寂而沒有聲息的聽她說完,菲薄的唇掀起,“叫她進來。”
晚安不知道他想幹什麽,皺皺眉頭道,“如果你是為了責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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