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微微的笑著,跟坐在他對麵戴著無框眼鏡英俊斯文的男人對視著,嗓音很勉強,“錦墨,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你可以請……你的女朋友暫時回避一下嗎?”
盛綰綰看著她,那副分明不可置信的,傷心又憤怒,卻為了自尊心而強行忍耐維持著平靜的模樣,脆弱,又故作堅強跟不在意。
她低眸而笑,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自己的長發。
薄錦墨淡淡的笑,“你了解她,脾氣一向都不是太好。”
陸笙兒死死的看著他,這副輕描淡寫又傷人至深的神色,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
她怎麽會不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忍了又忍,她才以近乎僵硬的客氣語氣像盛綰綰道,“盛小姐,我跟錦墨有些事情想單獨說清楚,能麻煩你……給我們十分鍾嗎?”
盛綰綰舔了舔唇,一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端起茶杯喝著清香氤氳著散開的綠茶,姿態懶散,眉眼間是綿長的笑意,“你覺得合適?”
陸笙兒冷冷的看著她,黑色的長直發下背脊挺得筆直,“有什麽不合適的嗎?你們是什麽關係剛才已經明白的告訴我了,在這種公共場合下你以為我跟他能做點什麽?”
她笑了下,轉而看向深寂淡漠的男人,繼續道,“還是說,你跟盛大小姐在一起了,我們過去十多年的情分就不算數了,做不得戀人,好歹也算是兄妹一場……或者,我回來這一趟已經是自足多情,連這個認知,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盛綰綰喝了半杯茶,然後跟著就笑出聲,“陸小姐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兒奇怪呢?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隻是兄妹一場,那有什麽話是不能讓我聽到的?何況你知道的,我這人心沒你那麽大,敢把自己喜歡的男人留在虎視眈眈的情敵身邊,現在他是我的了,讓你們單獨在一起,我就是……不開心。”
最後三個字,緋紅柔軟的唇瓣一張一合,慢慢的吐出。
那副明豔璀璨又漫不經心的笑靨,像是在赤果果的嘲笑著她做了件天大的蠢事。
彼時陸笙兒遠遠不明白,在盛綰綰麵前,唯有比她更坦率更直接才能與她匹敵,她牢牢占據著主攻的位置,不準備往後退一步,所有掩藏的欲語還休都會被她逼得連表達的幾乎都沒有。
陸笙兒一下子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雙眼泛紅,連呼吸都在死死的壓抑,一張本就清冷又偏苦情的臉上忍受著莫大的屈辱和淚光,她低頭看著無動於衷的男人,“原來如此……嗬。”
盛綰綰說的再多,也沒有他一聲不吭的放任她說傷人。
沒有他的默認和底氣,那女人怎麽會說這麽說。
她看了眼對麵的兩人,“是我不該明知道你身邊有人了還特意回來這一趟,更不該自棄其辱,隻是薄錦墨,如果你是不滿我扔下你獨自出國的事情,你需要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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