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才能按著規矩說要補上欠著的吻?
她爸爸今天打了他,她也打了,即便這些不算什麽……可陸笙兒都回國了。
好像這些……全都影響不到他。
還是對他而言,隻有他要做的該做的事情,而沒有不想做的事情?
她不懂,她也看不明白,但她知道,接吻對她而言是最親密的事情,是戀人之間的親近跟相濡以沫,她希望成為習慣,但不是任務。
盛綰綰低下頭,閉上了眼睛,“我累了要休息……”
她剛想側身從他的身下爬出去,就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臂直接拉進了他自己的懷裏,俯首再度被吻住。
他手臂摟著她的腰,不讓她有機會跟餘地離開,幾乎是禁錮在他的胸膛裏,任由他肆意的親吻。
她被吻得呼吸稀薄頭昏意亂的時候,愈漸空白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他說他要補上,那就不管她想要不想要,願意不願意給他吻,都必須是完完整整的七個,少一個他都不會罷休。
他平常晚上吻她,都是說來就來,也從來不會給她打個招呼或者還提前說一聲,湊過來就吻,吻完了就說晚安,然後也不會多說什麽帶上門直接出去。
次數多了,她自然就習慣了這種模式。
她平常很歡喜,不會有什麽多餘的想法,此時才突然隱隱覺得,也許從一開始,主導這段關係的就不是她,哪怕一直都是她說他做。
然而這些模糊的念頭都在男人掠奪式的深吻中逐漸的褪色甚至是消失,隻是從她的腦海中一閃即過,整個人都被他拉入唇齒糾纏的戰栗跟湧動中。
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恍然發現薄錦墨竟然一路連綿的在吻她的脖頸,襯衫的領子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開了,唇舌已經蔓延到了她的鎖骨處。
懵了一懵,“薄錦墨……”
才失聲叫出他的名字,男人的唇就再度覆蓋了上來。
淺色係的大床上,盛綰綰穿著的紅色半身長裙如火焰般綻放開,交錯著深色的西褲,被褥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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