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見過?”
盛綰綰轉了身,朝他一笑,懶散的道,“其實真的蠻不錯的呢,又帥,又高,又男人,看上去還很純情的樣子,可惜了……好像跟哥哥一樣是從軍的男人,不然……”
她的不然沒有說完,但意思那麽明顯薄錦墨自然能聽懂。
他扯唇,弧度陰暗,站在傘下被暮色籠罩,低低的笑著,“不然,讓他代替我,接管盛世,成為你的丈夫?”
盛家已經有了一個從軍的兒子,不需要從軍的女婿。
需要的是像他這樣的,有足夠的經商手段把盛世運營下去的男人。
盛綰綰一手提起裙子,腳步已經邁了出去,聲音混在雨聲中,“你是不好被代替啊,我這麽愛你,你又這麽厲害,但是畢竟我沒有十足的把握留住你……無聊的時候也應該想想,如果哪天留不住了,我該去物色個什麽樣的男人,適合我的,又要適合盛世。”
最後,她像是撒嬌又像是抱怨,“真的好難呢,安城的公子哥跟青年才俊都不夠爭氣。”
她在經商上又全無半點天賦跟興趣。
走到黑色的商務轎車前,薄錦墨替她拉開了駕駛座,盛綰綰彎腰坐了上去,手扶在方向盤上,車門沒有關上,她看著撐傘還站在雨中的男人,“薄錦墨,你真的那麽愛她嗎?”
從這個角度,她幾乎隻能看到他筆挺的西褲,和淡淡的嗓音,“大概是。”
“你娶我,盛世是你的,你選她……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這些年為公司付出的心血都隻會為他人做嫁衣。”?這樣其實也很好,可以當做是償還了這些年盛家的養育之恩。
薄錦墨唇畔的弧度揚起,“你想告訴我的似乎不是這個。”
“既然她主動找你,那你們今天就說清楚好了,如果你認為她對你而言是最重要的,失去什麽都值得,那你就選她……你應該也知道,人不能什麽都得到,總要失去一部分。”
得不到的永遠在馬蚤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愛情裏總是如此,沒有例外。
不被愛的那一個,隻能等待審判。
至於薄錦墨,如果他不娶她,即便她容得下……爸爸也是容不下的。
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這個養子也是當年她替爸爸選的,所以如果這場戲裏要有壞人的角色,那也理應是她。
…………
盛綰綰開車回到盛家,那把傘她終究還是留給了那男人,推開車門也沒打電話讓傭人送傘,而是自己淋著小雨走過花園回到屋子裏。
“大小姐,您怎麽沒撐傘啊。”
她不在意的道,“沒事,小雨,我吃完飯去洗個澡就好……去給我倒杯溫水過來。”
盛綰綰接過傭人遞過來舒服的居家鞋,眼神無意中瞥到茶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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