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展湛二十四小時不關機,不可能錯過她的任何電話或者求救。
她剛剛為什麽要打給薄錦墨,因為展湛再怎麽靠譜,但他跟她的時間太短了,不像薄錦墨,這麽多年他都是一個出現在她麵前替她收拾局麵的人。
“夜還很長。”
下半夜才剛剛開始。
“你把我的手鬆了,我不相信你,”盛綰綰忍著恐懼,散亂的長發下臉色蒼白又冷靜,“我不會摘眼睛上的布條的,不摘你可能隻想強爆我,摘了就是先女幹後殺,我不想被扔進海裏喂魚,你放心。”
反綁著的手真的被鬆開了。
遊艇再開得更遠一點,就不會有信號了。
她慢慢的活動著麻木的手腕,摸索著從他的手裏接過手機,有自由的兩隻手,她能準確的模擬記憶中精準的步驟撥通號碼。
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的戰栗。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就落在她的身上,享受著她的緊張跟恐懼,或者是慢慢衍生出來的絕望。
嘟嘟的聲音,一個接一個的傳入她的耳中。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的發涼。
一分鍾後,男人的笑在深夜的海風中像是魔鬼的邀約,“是襯衫,還是裙子?”
盛綰綰握著手機的手收緊,然後鬆開,放到一邊。
抬手麵無表情的解襯衫的扣子。
她的動作放得很慢,慢的恨不得解到天亮。
白希如雪的肌膚一點點的暴露出來,鎖骨精致,腰上沒有一點贅肉,腹部平坦。
將所有的扣子全部都解開,但盛綰綰卻沒有脫下去,甚是冷靜的道,“我再打一個,待會兒一起脫好了,風很大,把我的襯衫脫掉了,我會冷。”
長發垂到腰間,那樣濃密的發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很大一部分。
隻不過這隱隱綽綽的風光更加的蠱惑。
她預感他不會拒絕。
果然,一個吻烙下來,低低的嗓音貼著她的唇瓣,“好。”
盛綰綰的腦袋已經木掉了。
她其實已經覺得再打下去可能也不會有結果,但她隻能打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