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499米:越克製,越想要;越不能碰的女人,越想得到(4/4)

這樣不鹹不淡的一番話,陸笙兒卻是微微的怔住,隨即笑了出來。


【你一天不在我身邊看著我,我也許一天都看不住我自己。】


這樣的一句話聽在她的耳朵裏,或者其他任何的旁人的耳朵裏,都是再甜蜜不過的情話,再加之他近乎陳述而沒有任何的花哨的情深語調,更是別有一番說不出篤定。


陸笙兒清清柔柔的笑,“錦墨,如果連你這樣的男人都看不住自己,那天下還有多少男人能看得住自己?我相信你。”


他的自製力,她清楚地很。


至少其他的女人任何的撩一撥,他從來都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他這樣的男人?


薄錦墨眼眸轉而看向落地窗,手指旋轉著鋼筆,他是什麽樣的男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閉上眼,眼前驀然浮現出上午時女孩被那男人緊緊抱住的畫麵。


關節處處泛著白。


那將近半分鍾的時間,拆成每一秒,每一秒再拆成每一個瞬間,他都想動手。


用光了他所謂的所有的自製力。


即便如此,他還是差點壓製不住那股幾乎不受控製的衝動。


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如此,越是吃不到口,不能盡興,就越是著魔一般越陷越深?


越克製,越想要;越不能碰的女人,越想得到。


嗬。


“如果你執意回美國接下那部戲進入演藝圈,那麽笙兒,我會托南城照顧你,如果你覺得南城很好的話,你也可以考慮他。”


陸笙兒一邊笑一邊歎道,眼角眉梢卻是柔軟的甜蜜,“錦墨,你別說這些氣話,他再好,我也隻會等你。”


…………


傍晚,紅樓坊的餐廳。


盛綰綰飛快的點了幾樣菜,然後抬頭給坐在她對麵的蕭栩介紹菜色,“這邊雖然不是最高檔的,但廚師的手藝絕對可以進安城中餐館的前三甲。”


蕭栩皺眉盯著對麵的女孩,“我聽說你愛那男人愛了十多年,要死要活的,怎麽失戀了沒有一點正常的表現,你他媽想哭就哭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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