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
“你說蕭栩麽?你很清楚他不是做生意的料,替不了你的位置,陸笙兒走了你沒有走,我看你也不是真的想走,”
盛綰綰抬首望著他,“說吧,你想怎麽樣,叫陸笙兒回來麽?好說,我能讓她去美國,自然有辦法逼她回國。”
站姿挺拔的男人攤攤手,淡淡的笑,“可是你逼她回來,她也會認為是我幹的,覺得我阻礙了她的夢想……那樣她會更責怪我,我不是得不償失?”
盛綰綰蹙眉,看得清楚他的麵容卻無法揣測他的心思,“你到底想怎麽樣?”
薄錦墨掂量起整理出來的文件,被西褲包裹著的長腿從黑色皮椅和書桌之中邁了出來,走了幾步,停在離她不過半步地方,溫熱的唇息落在她的耳朵上,漾著笑意的嗓音低低的,“等你想清楚我想怎麽樣之後,再來求我。”
其實交接工作他已經做了,給了在任的副總裁,是年過四十將近五十的元老級員工,他不可能真的甩手走人,那必定是職業生涯的汙點。
他想怎麽樣,盛綰綰是想不清楚的。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公司的損失,她雖然看不到,但總有人不辭辛苦的告訴她。
雖然她真的不認為,薄錦墨的決定——是被她左右亦或是能被她左右的,但顯然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
可笑,她能力有限,股東大會那麽多人,這根本不是她操心得了的事情。
陸笙兒給他弄回來他不要,她的臉湊上去給他扇他也不要,能做的她都做了,做不到的事情……她不準備並到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半個月之後盛柏病了,主治醫生說他不能再繼續操勞下去,否則隻會加重心髒負荷,如果病情再惡化下去,就很難再控製住了。
盛柏病重住院的日子,盛綰綰每天都是醫院學校兩邊跑。
四麵八方的壓力重重而來,她力不從心得厲害。
蕭栩每天出現,每天陪著她,以盛家在安城的實力和地位,其實他也做不了什麽實際的事情,但是他總是在。
無論是需要的時候,還是不需要的時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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