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薄錦墨盯著她靜靜一勺一勺靜靜喝茶的模樣,唇畔牽出些笑意,隻不過不明顯,淡淡的弧度隨時會消失一般。
但眼神顯得格外的專注,暗沉,又無聲無息。
茶沒有全部喝完,但她前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的確仍是不舒服,所以她喝了三分之二。
餓也是真的餓,party熱鬧是熱鬧,但她昨晚幾乎沒有機會吃什麽東西。
餛鈍隻裝了一小碗,不過也夠她剛剛吃飽。
一邊抽出紙巾擦拭著嘴唇,一邊頭也不抬的問,“我吃完了,爸爸跟你說了什麽?他是不是逼你對我負責?我不用你負責,你去美國的計劃不用改變。”
男人望著她,低低柔柔的笑,“不用我負責?”
他走過去,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推到了一邊,人靠在書桌的邊緣上,一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這樣的姿勢幾乎將她籠罩住。
低低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姿勢像是情一人間的低喃,“不喜歡我了?”
盛綰綰這才看向他,“這兩件事情有關係?”
“為什麽沒有?”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他深邃的臉,唇也跟著扯了扯,弧度帶著輕微的自嘲,“我喜不喜歡你,不是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嗎?”
男人眼底有什麽情緒翻滾而過,他抬起她的臉,俯首靠近,薄唇卻沒有真的印上去,“喜歡蕭栩了?”
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插一入她的發間,低啞的嗓音幾乎呢喃,“是不是喜歡上他,不喜歡我了?”
盛綰綰想推開他起身,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對話姿勢。
這個男人對她影響力縱然是削弱了不少,但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不可能沒有。
這讓她呼吸困難,心髒也跟著加快了速度,更何況一想到昨晚發生過的事情,她腦子裏更是一堆漿糊。
不過再漿糊,她也不會以為他一夜之間就對她有了情。
她用的那幾把力顯然沒有任何的作用,薄錦墨還是紋絲不動的把她困在椅子裏,低低的笑溢出薄唇,慵懶得不像他,“應該沒有,我看你把自己給了我,好像也並沒有很不能接受。”
就是那支勾線筆,看著礙眼。
“你不是說是我拉著你的手求你別走的?”
“是,我答應了,”溫軟的唇瓣終於代替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膚上,沿著下顎的線條慢慢的向上,一貫幹淨淡漠的聲線曖昧得模糊,“所以我讓你如願了。”
盛綰綰睜大眼睛,聲音也跟著提高了,“薄錦墨,你是不是欺負我對昨晚沒有記憶所以睜眼說瞎話糊弄我?你說我求你別走我都不說什麽,難道我還求著你……我,”
那個字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她臉氣得發白,“我還求著你把我弄傷?你別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賣乖,就當是我喝醉了向你求歡,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你就算不在意我所以不顧慮我的感受,為什麽我腿疼手腕也疼?我沒告你沒罵你沒給爸爸說就已經……毀我清白不夠你還要虐待我,你是多恨我?就算陸笙兒是被我弄走的好了,我身邊的男人都被你弄沒了扯平了!”
盛綰綰看著男人罕見的像是怔住了的臉,封閉的委屈一下子打開了,“你信不信讓爸爸看到我身上的傷他就不是扇你一個巴掌他會打斷你的腿?”
她是洗澡的時候才看到的,當時就驚呆了。
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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