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來算賬的。
轉過身,正打算跟他對峙。
剛剛轉過身,就被迎麵走來的男人攬住腰肢撈進了懷裏,英俊而幹淨的臉湊了下來,一言不發,一個吻就覆蓋了上來。
整個過程銜接得如電影中已經排練好的畫麵,從角度到時間的把握都恰到好處。
更像是恩愛已有多年默契的夫妻。
鏡子裏清晰的倒映著這樣的畫麵,模樣英俊的男人,清晨自然是不會戴眼鏡,沒有往日的斯文儒雅,五官攜著慵懶透了的性感。
赤果的上半身是標準的倒三角,肩寬窄臀,腹部均勻分布著六塊質感分明的腹肌,人魚線清晰可見,被他扣在懷裏的女孩,原本就因為練舞而纖細的身材包裹在男人寬大的白色襯衫裏而顯得更加的小巧,茶色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
他手臂用力,一把將女孩抱上了盥洗盆,一手控製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臉蛋,深深長長的吻著。
如果她有心情品味,自然能感覺到這個沒完沒了的吻跟往日有什麽不同。
像是被褪去了枷鎖,太放肆,吻得太深,太長,好像怎麽都不夠。
他甚至不同於往日的閉上了眼睛,不管不顧的往深了吻,連盛綰綰幾度掙紮抵著他的胸膛又捶打他的肩膀都置若罔聞。
等她真的因為無法呼吸而差點軟得滑下去時,薄錦墨才放開了她。
盛綰綰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旖旎纏一綿的氣氛被衝散了不少。
薄錦墨勾勾唇,摸了摸被她打的臉,倒也不見怒意,隻是眉眼間淨是危險的暗茫,嗓音沙啞,“大清早,你就扇我?以往不是你求著讓我早上見你要親的?”
她從未近距離的見過他這般模樣。
坐在盥洗盆上避不可避的能看到他赤果的胸膛和腹肌,連帶著濃鬱的男人味,空氣裏都是荷爾蒙的味道,將她包裹著,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以往她見到的薄錦墨,都是襯衫西裝,斯文而衣冠楚楚。
她對昨晚的記憶模糊得近乎沒有,所以她甚至不知道是她自己心懷“殘留愛意”的把他勾尚了床,還是他心懷惡意的趁機占有了她。
他若是冷漠算賬,那必定是她主動她的責任。
但他一來就是長達五分鍾的深吻,盛綰綰簡單粗暴的判斷出來。
是他的責任。
是他趁她酒醉把她占有了。
而且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疼,想也知道過程有多“惡意”。
所以她扇了他。
整個盛家對他都沒有提防,他這些年的表現堪稱樣本。
而她對他其實也沒有防備——因為他對她沒有興致。
“昨……昨天晚上,你……你為什麽會……在……在我的……”
“床上?”他扯著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