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紅,惱怒的責怪,“我叫你穿衣服,你站著幹什麽,等著被捉嗎?”
薄錦墨斜靠著,勾了勾唇,“你把我的衣服穿了,你想讓我穿什麽?”
她這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臉燙得能滴血,幾乎是口不擇言,“你為什麽要把你的衣服穿到我的身上?”
“你說喜歡,我就給你穿了。”
盛綰綰這次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絕對是在睜眼說瞎話,她有毛病說喜歡他的衣服要穿。?把手裏的衣服用一隻手抱著,另一隻手去解扣子,隻想立刻把衣服還給他讓他不要光著上半身在她的臥室她的眼前晃來晃去。
晃得時時刻刻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麽,她甚至沒法好好思考。
解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麽蠢事。
懊惱至極的閉了閉眼,一言不發的低著腦袋從他身側走過去,反手關上浴室的門不止,還順帶著鎖上了。
抱著衣服靠在門板上,身體裏的力氣仿佛被一隻手全都抽走了,她慢慢的下滑蹲在地上。
快速的衝了個澡換上幹淨的衣服,出去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又亮了許多。
她把他的襯衫扔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轉而俯身把地上的衣服全都撿起來揉做一團走進浴室塞在裝衣服的簍子裏。
將長發攏到肩膀的一側,然後再走回男人的麵前。
薄錦墨微微的垂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的扣著扣子,動作不緊不慢,眼鏡已經重新架在鼻梁上,穿上衣服後,又恢複了斯文清俊的氣度。
盛綰綰深吸了一口氣,“爸爸說你過幾天就要出國了,趁著現在時間還早,你馬上離開……就當是酒後……什麽都沒發生,我什麽都不會說,你出門就可以忘記。”
說這些的時候,她的五官都略微的僵硬著,垂著眼眸,沒什麽光彩,顯得很暗淡。
正在扣倒數第二顆扣子的手指頓住了。
唇上的弧度消褪了幾分。
末了,他繼續若無其事的將扣子扣好,低低的嗓音從喉間溢出,“你確定?”
盛綰綰側首看向窗外,茶色的發掩麵,“不然,是要我真的告你,還是你要娶我負責?”
男人從沙發裏站了起來,英俊的臉上依然是若無其事的從容,“好。”
見他朝門口走去,她幾步走到他的前麵,將門拉開。
她承認,她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有考慮過利用這件事情威脅他……爸爸身體不好,至少讓他在公司留到哥哥出獄,到時候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她操心了。
可轉念一想不覺得這是個什麽了不起的把柄。
而且她自問也沒這個智商跟手段去拿捏薄錦墨這樣的男人,說不定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門一開,歡快而驚喜的聲音就響起了,“誒,綰綰你起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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