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也不可能幼稚的跟他鬧,隻能悶聲不理他。
帶她回家難不成還想做她一次?
也好,直接弄死她好了。
她料想他還不至於這麽禽獸。
一下車,就被男人拎到了懷裏,抱進電梯。
“我自己能走!”
“不是腿傷了?我負責照顧它。”
他跟她分手後就搬出了盛家,住的是高檔複式公寓。
這是她第一次來。
薄錦墨把她扔到了床上,低頭就扒她的衣服,動作並不粗魯,但一下一下,精準又絲毫不餘讓人反抗的餘地。
她開始還會擋,擋著擋著發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惱怒的索性把自己被脫下的衣服直接扔到他的臉上,然後趴著躺下,臉埋進枕頭裏。
羞恥心讓每根神經都火辣辣的。
落地窗使得光線那麽明亮,而她赤果果的躺在深藍色的床褥上。
他的臥室角角落落都彰顯著單身直男的氣息,每樣東西都講究質地,卻又極其簡單,黑白灰。
出現一個柔軟的嫵媚的甚至傷痕累累的女孩顯得那麽的違和。
茶色的長發鋪在白希的肩膀上,落到床單上,看上去更像個徹底侵入男人世界的傾世女妖。
盛綰綰趴在柔軟的床上,抱著他的枕頭,臉蛋埋在枕頭裏,鼻息間都是屬於他的氣息。
濃鬱得淹沒她的呼吸。
他在給她上藥。
窗外陽光正好,看著那光線便覺得溫暖,她有些貪戀此刻,卻又知道太不真實。
薄錦墨原本就是不愛說話的人,做事的時候更不會出聲,一言不發的擦藥。
於是,被動躺著的女孩慢慢睡著了。
她雖然腦海中沒什麽記憶,但昨晚沒睡身體自然是記得的。
實在太困,太累了。
安靜的臥室裏,女孩的呼吸逐漸均勻起來。
擦完藥了的男人將用過了的棉簽扔到一側,低眸注視著他床上不著寸縷的身軀。
長發遮住她的容顏,巴掌大的臉隻看的清那俏生生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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