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32米:盛綰綰,你是不是存心折騰我,嗯? 酒店的設計雖然是頗具複古的城堡風格,但裏麵的設施都是六星級的現代化。
包括那個敲門的咚咚聲,也是效仿特別的門鈴聲。
盛綰綰迷迷糊糊的從床頭摸出手機,屏幕的幽光有些刺眼,她朦朧的看清楚上麵顯示的時間,淩晨兩點多。
沒有閃電的時候,外麵一片漆黑。
一個炸雷閃進來,屋子裏白光一閃,慘白慘白的。
她膽子其實不能算特別的小,打雷閃電的話平常在盛家她拉上窗簾就沒什麽好怕的了,盛家人多,在跟薄錦墨的家裏,隻要他在的話,即便是在書房,她也基本不害怕。
但這種異國他鄉,這種複古的酒店,這種淩晨的深夜。
心頭低咒,是不是跟這個破地方相衝,剛來就感冒,大晚上的鬧鬼一樣。
咚咚的門鈴聲還在響。
那聲音混在雷電聲裏,並不清晰,但一聲聲都好像敲在她的心髒上。
她埋首在被子裏,握著手機給帶來的保鏢打了個電話,心慌慌的道,“你趕緊過來,有人在敲我的門。”
淩晨這個時間點,正常人誰會跑來敲她的門。
那邊沉默了短暫的兩秒鍾便道,“大小姐,您開個門吧。”
“開門?是你在外麵嗎?”
她有鼻音,輕微的含混。
“您能起來的話就請您下床開一下。”
盛綰綰猜想他可能是見她吃了藥也不見好轉,所以又去買藥了,國外買藥不像國內,麻煩死了。
她開燈掀開被子,忍著陣陣的眩暈還是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立在門口的是個男人,修長的身形包裹在黑色的長風衣中,站得挺拔而筆直,光線明亮,能清楚的看到他黑色的短發和身上的衣服、長褲都被打濕了幾處地方。
膝蓋的旁邊立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可能發燒而滾燙的臉蛋,“你……你怎麽會……會在……”
嗯,估計是做夢了。
孤獨著生病的女人是很容易做這種夢的。
這種感覺有些說不出的詭異,她大腦昏沉,正琢磨著該跟出現在她夢裏的男人說點什麽合適,就見他皺了皺眉頭,隨即長腿直接跨了過來,停在她的麵前,看了她的臉一眼,然後直接將她扛到了肩膀上。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反腿一勾,把門關上了。
盛綰綰低叫了一聲。
“薄錦墨!”
她被他扛著,可以直接的感知到他身上的溫度,是人體的溫熱,也帶著雨水的冰涼。
很真實。
男人一言不發的把她放在床上,一隻手脫自己被打濕了的風衣,另一隻手探上了她的額頭,冰涼的手指和她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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