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討厭打擾她睡覺的人了。
男人親吻著她的肌膚,低低的性一感的嗓音模糊的道,“你睡,我做。”
這樣……讓她怎麽睡。
唇舌交一纏的時候,她似乎隱隱嚐到了一點微末的酒味,包括他身上雖然有沐浴露的香,卻也無法完全遮掩那若隱似無的酒氣。
她清醒了一點,薄錦墨自然是察覺到了,像是也不擔心會害她沒法睡覺,直接變得更加的放肆甚至是粗暴起來。
盛綰綰到最後甚至是咬牙才能承受。
他顯然回來的時候就很晚了,因為還沒等他弄完,她就看到天邊似乎泛白了。
她疼得幾次捶他的肩膀叫他輕點,但他明顯的置若罔聞,聽她抗議得不耐煩了,就直接低頭湊過來吻住她。
他弄得她不舒服,她索性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像是提醒,又像是報複。
他平常雖然也是很不溫柔的作風,但也不會不顧她的感受,隻會顯得所有的感官感受都顯得很極致,到後來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是因為太不舒服還是委屈,斷斷續續的溢出哭腔,眼眶裏更是水光泛濫,等男人察覺到的時候,她已經氣惱得想將他踹下床了。
隻不過沒那個力氣而已。
晨光已經逐漸的亮了,但還是清晨,所以光線雖然能清晰的看到彼此的模樣,但整個色調都是暗沉沉的。
薄錦墨手扳著她的臉,手指捏著她的下巴。
她半睜著眸,側過臉,不願跟他對視,不肯搭理他,隻不過緋紅的顏色讓她的臉頰看上去更加的嬌豔,氣息也有些不穩,頹靡的增添了女人的嫵媚。
所以,她也沒看到男人注視下來的目光。
隱晦暗沉,深邃得像是終年不見陽光的海。
他最終重新低下頭,手指用力輕而易舉的迫使她張口,深長的吻了進去。
…………
早上她要去工作室,也不能像念書時那樣起不來就翹個課,或者有時上午本來就沒課,扶著腰起來時臉色臭臭的。
從三年前他們搬到新別墅後,薄錦墨就請了新的傭人和廚師,早餐就是煮的薏米粥。
她低頭喝粥喝牛奶,不搭理他。
既然是在一棟寫字樓上班,盛綰綰雖然有車,但兩個人也不會各開各的,所以自然他開車,她坐副駕駛。
她一路上也閉目養身,補淩晨被他害得缺的覺。
當然,不排除給他甩臉色看的成分。
地下停車場,薄錦墨親自給她拉開車門,看她傲嬌著一張臉,忍不住抬手撫了上去,低低的笑著,“中午請你吃飯,嗯?”
他們夫妻其實經常一起吃飯,但每次誰表示示軟,一起吃飯就會變成請你吃飯。
似乎這原本客氣的說法在他們之間變成了別有趣味的獨家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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