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意外的角色給揭破了一個角落。
再加上陸笙兒回國,自作主張的去看林璿的媽媽。
盛世的股東他已經控製了一大半,但總有幾顆釘子是他沒敲下來的,或者再需要一點時間他也能敲下來,但至少目前,還沒有。
他還沒完全執掌整個公司的權力,現在爸爸發現了,自然不可能再給他機會一顆顆的敲。
可他現在站在那裏,從容平緩的談那些被他一個人掩藏多年的過去,以及,把目光投向她的身上,堂而皇之的宣布。
他下一個要敲下來的,是她。
平平緩緩,自信猖狂。
薄錦墨跟她對視的目光近乎專注,深沉,仿佛蓄著笑,“隻要你身上但凡有一點點的善良,那麽對我來說,全身上下都是致命的弱點,你說呢?”
盛綰綰自然不會再回她和薄錦墨的家,重新住回了盛家。
他們走的時候,她追了上去。
拉開車門的男人側過身看她,英俊沉靜的麵容,似乎等待她開口。
但盛綰綰的視線卻直接越過了他,落在了陸笙兒的身上,麵無表情的開口,“陸笙兒,一個娶了別的女人的男人對你而言,比得過血緣?”
陸笙兒看著她,冷嘲譏誚,“剛才我跟錦墨一起出現,你看到他有質問我半句嗎?你知道他為什麽不質問我嗎,因為他心虛,知道沒有資格質問我。”
盛綰綰仍是麵無表情,等著她的下文。
“你隻知道我媽媽是因為救錦墨而死,應該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死的吧?”陸笙兒看著她終於呆怔住的神色,冷笑,“就是因為盛家的人她才會死的,所以你說,我是應該把他當恩人,還是仇人?”
…………
盛柏讓她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
她即便是想操心也操心不來,所以隻是點頭答應,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家裏。
隻不過,薄錦墨那天在書房說的話,她始終如鯁在喉。
他要從她的手上拿股份,遲早會動手,但過了三四天,她沒察覺到他任何的動靜。
甚至因為怕他會直接用綁架的手段迫使爸爸退位,她待在盛家也很少出門。
直到一個禮拜後,晚安給她打電話。
慕家出事的速度那麽快,快得讓人措手不及,甚至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快到她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晚安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慕老人都已經在醫院了。
等她趕到醫院,晚安和白叔在急救室外等著。
晚安這麽多年來,幾乎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尤其是爺爺一直都是她的依靠,突然就這麽倒下去,她再怎麽性子冷靜也是個沒經曆過什麽大風大雨的小姑娘,難免有些六神無主。
盛綰綰過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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