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嗎?”
舍不得?
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肩上的長發,在盛綰綰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之前,溫軟的薄唇就已經落在她的脖子上,唇舌覆蓋。
她一個激靈,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她條件反射的整個人都急急的往後退去。
然而下一秒腰肢已經被男人扣住,直接大力的按進了他的懷裏,她的臉甚至撞在胸膛上,痛得她悶哼出聲,還沒掙紮著站起來,她就被低頭的男人吻住了。
說吻,可能不大合適。
這個動作和姿勢,宛若吸血鬼在掠奪她的血液,唇齒停留在她脖頸的血管處,她甚至有種錯覺,好像他真的張口就會咬斷她的脖子。
瘋了嗎?
盛綰綰幾乎是尖叫,也有因為突兀的困惑不解帶來的茫然,“薄錦墨!”
她的手推他,紋絲不動。
他並沒有咬她,而是真的在吻,在她的脖頸處重重的吮著,烙下鮮明的印記,鐵一般的手臂鎖著相比他而言明顯嬌小纖細的身軀。
那力道又深又重,好似恨不得要嵌入他的身軀骨血中。
“嗯,”他這一個字音,像是鼻音,嗓音低得隻剩下喃喃聲,和因為距離太近而顯得格外清晰的呼吸,“是舍不得。”
越是瀕臨徹底劃清界限的那根線,就越是焦躁而無法克製。
從一開始到現在,哪怕中間有幾個環節脫離了他的控製,但也不會影響走勢。
一直都在忍,還是忍不住。
後來索性不忍了。
最初就知道會舍不得,快到終點才知道有多舍不得。
………………
慕家如今瀕臨危機,有薄錦墨在,即便盛世有心想騰出一隻手也沒有機會。
公司需要資金周轉,負責的人卻給晚安打電話,暗示對方希望慕小姐能親自現身。
她隻能去,也必須去。
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人精。
盛綰綰原本不知道薄錦墨究竟想幹什麽,他明知道她不會因為這個而妥協,說她冷血也好,怎麽都好,她隻知道這個時間點,她隻能做對的事情。
但她也不能讓晚安有事,於是,她跟著去了。
在夜莊的包廂,她肯定是不能直接陪晚安過去的,於是在隔壁開了間包廂,讓展湛花錢買通今晚所有進出那間包廂的服務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著。
她離開盛世之後,又打電話提醒盛柏派人保護好哥哥,監獄裏的事情,甚至比外麵更難把控。
住院的慕老,瀕臨危機的慕家,年輕端莊曾經高不可攀的慕小姐如今無異於是個毫無庇護的孤女,誰都能上來踩一腳,誰都想上去摸一把。
何況,她那麽美,看上去那麽不可侵犯。
晚安的性格,看著很溫軟,很冷靜,但骨子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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