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掉到了地上。
盛綰綰看著他的眼睛,“晚安,把你的披肩借給我穿。”
晚安原本就站在他們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們無聲的對峙,聞言連忙要將披肩搭在她的身上,然後抽紙給她擦臉。
才剛走出一步,就被挺拔冷峻的男人抬手攔住,他不過隨便的用了幾分力,就將晚安直接推倒在了沙發上,摔了一把。
薄錦墨低頭,骨節分明的手來到她的胸前,替她扣上白色襯衫上散落開的扣子,兩人靠的近,包廂的其他人可能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
男人語調波瀾不驚的道,”綰綰,你該知道男人的麵子是不能踩的,尤其是這樣的場合,嗯?“
盛綰綰笑了,倒是沒有將胸前替她扣衣服的手甩開,隻是懶洋洋的嘲道,“你的麵子也真是經不起踩,是不是別人看一眼就是踩了你?誰不知道我隻是你準前妻啊?要別人都知道我招了頭白眼狼回家差點毀了盛家,到這個地步還要眼巴巴求著你,才不算是掉你的麵子?你臉是不是也真的太大了點兒?”
薄錦墨沒有理會她的譏誚,將衣服扣好,附身在茶幾上抽了好幾張紙出來,又低頭細致的擦拭著她臉上還沒幹的酒水。
把用過的紙巾扔到一側,然後低頭附身,將被她撥下去的西裝撿了起來,象征性的拍了拍灰,再次裹在她的身上,“你乖點,別總想著惹我。”
她嗤笑,“我惹你?我哪敢惹你啊。”
這種對峙,看似無形,但包廂的其他人都識相的不敢吱聲,甚至沒有任何的動靜。
盛綰綰的手腕被握住,溫軟沉靜的嗓音在她身側,“綰綰,我們走。”
“可是我們還沒借到錢。”
薄錦墨沒說話,微微側首,眼神從包廂的其他人身上掠過。
所謂人精,就是看形勢能做出的反應,不需要再給予眼神,一個眼神能穿到的意思,無需開口才能得到信息。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站了起來,笑著道,“薄總,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打鬧了,慕小姐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
說罷幾個人便陸陸續續的起了身,準備離去。
盛綰綰帶著笑的嗓音清晰的響起,“周總就這麽走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酒我也賠了,您看也看了一半,好像還摸了幾下,現在甩手就走,遊戲是這麽玩的嗎?”
周總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滲出來,盛世如今的格局,沒誰覺得薄錦墨這個男人有多在乎盛綰綰,但他出現在這裏,剛剛的表現,分明就充斥著一種濃重的占有意味。
是感情也好,是占有欲也好,都跟他們無關。
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顯然不喜歡別人沾染他的女人。
而這種不喜歡,已經是相當明顯的表露出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