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期兩塊石頭不斷的摩擦,終於擦出了火苗,隱隱便有燎原的架勢。
枕頭從他的臉上掉下去,男人的聲音極其的粗啞,甚至有股隱匿的凶惡,“盛綰綰,你他媽再挑事試試看,你是不是想死在這張床上?”
一直在裝屍體,跟受刑似的。
三年,一千個日日夜夜都過來了,現在裝什麽楨潔烈女?
盛綰綰隻覺得這男人臉色差得莫名其妙,語氣自然也跟著差了,撈起枕頭又往他身上砸,“做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渣?我這個月已經吃了兩次藥了,再吃我胃都要吐出來了,就算我以後不是你女人了,你犯得著糟蹋我的身體?要麽戴一套,要麽滾。”?她不知道別人吃事後藥是什麽感覺,買的時候售貨員跟她說沒什麽大問題,可能有點小副作用,她吃完頭暈嘔吐,一天人都在飄。
還一個月吃了兩次。
以前都是他做措施的,後來掰了之後他就不做隻顧著自己舒服了,她隻好自己吃藥。
她也不太懂,不知道是買的藥不對,還是她的體質問題,後來上網查了查,也就再不敢亂吃了。
薄錦墨低頭看著枕頭上女孩的臉,明顯,眼角是泄露出來的委屈。
很久沒看見她在他麵前露出委屈這種小女人的模樣了,胸腔處幾乎是不受控製的軟了下來,低頭就去親吻她的臉,聲線緊繃,“誰讓你吃藥?”
平常迷糊的很,這點事情倒是精明的厲害。
盛綰綰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那輕吻甚至如羽毛一樣落在她的腮幫上,猝不及防的和什麽畫麵重合了,她覺得心髒都一下子蜷縮起來了。
這個男人的性格其實真的不算很好,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又不愛說話,有不解風情,又是工作狂,有時候惹毛她了都不自知。
讓他放下身段來哄她,更是天方夜譚。
常常是後知後覺發現她不高興了,便會無聲無息的遷就她,或者抱著她親親她的臉,低聲說些什麽話,有時候還是教訓意味的。
“我不吃藥,難道要跟你生個孩子嗎?”
他沒吱聲,低眸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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