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甚至為他兒子而死。
一個人的愛情,一個人的獨角戲。
展湛很快找了醫生回來,簡單的處理了傷口,撒了點藥粉又貼了個創可貼,隻是不要碰水,小傷口沒有大礙。
盛綰綰很久沒說話,怔怔的發呆。
“爸,你明知道他是誰的兒子……為什麽帶他回來,還培養他,甚至想把公司和我一起交給他?”
盛柏望著她的臉,眼神悠遠深沉,像是透過她在看什麽別的東西,連著聲音也一起變得沉沉的深長,淡淡道,“可能是覺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也可能是想贖罪。”
贖罪兩個字對他這樣的人而言很荒唐,他這一生行走打拚,薄家的事也許是最血腥最罪孽的一件,但也絕不是唯一的一件。
他從來沒想過要為什麽而贖罪,也從來明白所謂罪,其實贖不了,也不屑去做。
盛綰綰看著自己的父親,像她這樣嬌生慣養的出生跟成長,基本是不需要任何察言觀色的,當然,薄錦墨那個男人除外。
她不是很擅長揣測別人的心思,但是親近的人的心思,她還是略懂得一點。
她摸了摸手背上的創可貼,抬頭看著病床上的父親,低聲問道,“爸爸跟我說這些的意思,是不是想讓我出麵把陸笙兒救出來?”
盛柏先是皺眉,隨即道,“你插什麽手,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手下的人解決,綰綰,”他稍微的頓了頓,然後道,“這件事情,你別再管了,跟薄錦墨離婚就行,以前的事情跟你無關……他應該不會把你怎麽樣。”
別再管了是什麽意思,她還是聽明白了。
不用管陸笙兒被綁架,也不用再管或者維護……她如今正在維護的人了。
甚至包括……他自己。
這大概也是他昨天在會議室說……讓薄錦墨離婚,換剩下的股份吧。
盛綰綰垂眸,抿唇微笑,“爸,我自有分寸,您好好養身體吧。”
…………
晚上,盛家請了專門的看護,盛柏讓她回家休息。
偌大的別墅,仍是燈火通明,傭人也仍舊來來去去。
但她躺在熟悉的床上,隻覺得說不出來的心悸和空茫,像是站在一片寸草不生滿是荒蕪的荒漠上,看不出出路,也不是哪裏才是方向。
第二天,盛綰綰帶展湛去找高總。
夏天的陽光很灼熱,她戴了一副能架住半邊臉的墨鏡,濃密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慵懶又嫵媚,絲毫不失盛大小姐一關明豔又高傲的派頭。
她是直接來要人的。
高總看著她,很猶疑,但也看得出來有所忌憚,眯著一雙不大的眼睛打量她,臉上掛著笑,“盛小姐想把陸笙兒帶走?還是不用了吧,她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