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輕輕的笑出聲,下一秒直接一個巴掌眼睛都不眨扇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倉庫裏顯得格外的突兀,“狗跳不跳牆我不知道,倒是見識了有些人那是怎麽喂都喂不熟,還不如一條狗。”
盛綰綰麵不改色的說完,微微眯眼便轉過了身,淡聲道,“展湛,走吧。”
那筆直美麗的身影便率先朝外走去。
高總親自送她上車,臉上的橫肉擠出了褶子,卻都是笑,“虎父果然無犬女,就是可惜西爵人還在監獄,否則也沒他薄錦墨蹦躂的份兒。”
盛綰綰耐心的聽完,笑而不語,驅車離開。
………………
海風撲麵而來,帶著鹹味的涼爽驅散了不少夏天的暑意。
盛綰綰出神的看著深藍色的海麵,上一次來海邊,還是被那個變一態綁架,後來的三年多裏,她再也沒有來過了。
海風吹起她的長發,發絲飄在臉上,透過模糊的視線,黑色的商務轎車緩緩駛進視野中。
她姿勢慵懶的靠在車身上,展湛離她不過一米的距離。
頎長冷峻的男人走了過來。
薄錦墨穿著一身簡單襯衫西褲,都是純色的黑,墨深的眸隱在無框的眼鏡下,整個看上去,英俊斯文,又毫無溫度。
他低眸看著她的臉,薄唇溢出兩個字,“條件?”
盛綰綰微微側首,看著海看著吹在風裏的自己的長發,眼神慵懶淡然,不緊不慢的的抬起一隻手臂。
後麵的保鏢接到示意,打開車子後備箱。
不管是麵對高總還是薄錦墨,為了以防萬一,除了展湛以外,她另外還帶了四個保鏢。
陸笙兒被兩個保鏢從後背箱弄了出來,仍然雙手被反綁,嘴巴也被嚴嚴實實的貼著膠布,看到站在那跟盛綰綰對峙的男人,眼眶立即泛紅,彌漫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薄錦墨看了她一眼,視線再次落在不說話的女人身上,仍是重複著波瀾不驚的兩個字,“條件?”
盛綰綰直起了身子,未曾正眼看他,淡淡的道,“展湛,我們走。”
人從男人的身邊走過,就被拉住了手臂,“綰綰。”
女人隻是看著海麵,輕輕懶懶,漫不經心,散在海風裏,“送給你啊。”
薄錦墨怔愣了幾秒,眼神再次自她的身上略過,無意中看到她左手的手背。
原本白希又細膩的手像是被毀了容,舊痕新傷,慘不忍睹。
之前被開水的燙傷,昨天下午被刀鋒割過的新傷,混在一起。
她這才側首對上他的視線,笑了笑,“怎麽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裏都是笑,但除了笑意,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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