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74米:你可不可以不跟我離婚,繼續跟我?(4/4)

後隻對你好,綰綰,你要嗎?”


他就算不深入的吻她,光著憑著這股極具侵犯意味的氣息,也能輕易的奪走她的思考能力,“你……你先讓開,你讓開下……別親我,我需要想想,我要好好想想……你不要幹擾我的思維。”


他靠她這麽近,她沒法好好的思考。


現在眼前這個男人,他說的這些話,荒唐得讓她覺得毫無真實感。


不是他瘋了,就是她在做夢。


好像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她就已經不再奢望得到他的回應和愛。


結婚以後都沒有奢望過,更別說她現在知道他們是仇人,她更加不可能期待他還能給她什麽愛意。


薄錦墨笑出了聲,當然沒有聽她的,而是低頭將吻落近了她的脖子裏,手指也跟著慢慢的從她的長發間穿插而過。


“你剛剛問我什麽?”


盛綰綰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思維也遲鈍的不行,聽他的聲音再笑話他的話,好緩衝好久,連話都有些磕巴,“我問……你是愛我嗎?”


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問他,愛不愛她。


在過往的所有歲月裏,她沒有任何底氣覺得自己能問出這句話,因為答案總是那樣清晰明了。


“愛。”


她曾聽人說過,愛情能讓人的腦海放出最絢麗的煙火。


可她聽他說愛她,可她也不敢正眼去看他的眼睛。


但是不敢,她也還是抬眸看了過去,她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的去看他的眼睛裏裝了些什麽情緒了,而且以往即便她看,也未必能捕捉到。


濃稠細密的深情,低頭看著她的臉,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溢出來。


她茫然的看著他。


“薄錦墨,你突然怎麽了?”


他又低頭吻上她的下頜線條,一下一下,重重的親吻,“我不知道,”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那嗓音很冷靜,又帶著無法形容的笑,壓得很低,“我覺得我快瘋了。”


他說這話時,不像是陳述,更像是某種壓抑著的喟歎,要破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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