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晚安,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晚安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水,擱在桌子上,才狀似不經意的道,“你暈倒是他從浴室裏把你抱出來的……我看,他好像還是很緊張你的。”
她手指又是一頓,跟著唇上便露出幾分嘲諷的弧度,隻不過沒有作評價,也沒說什麽話。
晚安見她情緒不佳,甚至是鮮少出現的沉默寡言,決定留下來陪她過夜,晚上就睡在一起。
薄錦墨待了不知道多久,大概也猜到晚安今晚不會離開,便起身離開,還沒走到門口就遠遠的看到了停在門外的車子。
瞳眸一眯,但他腳步沒有停下。
林皓站在鐵門外,單手落進西褲的口袋裏,一臉淡然的站著,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但看站姿和姿勢,像是在等人。
薄錦墨走過,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泄露一分,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站在那裏的男人,徑直擦過。
夜色的光線很暖,溫度卻是涼的,襯得林皓淡淡的嗓音難以分辨,“薄總,對著一個曾經愛你愛到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如今竟然隻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來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了?”
嘲諷得不明顯,卻更顯得嘲諷。
林皓側首看過去,看著他頓住腳步,然後他的輪廓一點點冷意森寒起來。
“離她遠點,別讓她因為你遭殃。”
晚風中,林皓噙著淡笑朝他走過去,隔著半米的距離站在他的麵前,侃侃而笑,“薄總,我覺得這些年來,你真是克製力驚人,既然如此,不如一直克製下去。”
薄錦墨瞥都沒有瞥他一眼,便又抬腳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現在劃清界限,好聚好散,那麽將來她想起你來,也許會遺憾,甚至會懷念,想著那個男人也許愛她,隻是不能愛她,你在她的心裏,是一個永遠也無法達到的遺憾,”林皓的聲音像是要融入在夜晚中,笑著,“你現在在做什麽,逼著她恨你?”
薄錦墨停在離車子兩米遠的地方,筆直的站著,未發一言。
林皓的聲音維持著他固有的節奏跟語調,有條不紊,不急不緩,“你信不信,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以後對她而言,你隻會越來越麵目可憎,越來越讓她反感、厭惡,以前所有的感情會全部消磨得幹幹淨淨,而對你而言,盛綰綰三個字,將代表已經錯過的,和再永遠得不到的,無論你將來怎麽風光鼎盛,處在什麽樣的繁華和巔峰,都再沒有本事,換到她當初的愛慕和仰視,連那一點點的目光和眼神都換不到。”
夜太安靜,安靜得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他的每一個字。
已失去,再也得不到。
輕描淡寫的這兩個詞,都是前人甚至是哲人總結出來的最撓心撓肺,心有不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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