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半點表情都沒有的,聽這話實在是覺得可笑,於是也就笑了出來,偏頭終於看了他一眼,“死不了,總比到時候要親手弄死條命來得容易。”
手臂驟然一痛,又像是相當不悅她這種說法,極冷的聲音咬著她的名字,“盛綰綰。”
察覺到他的怒氣,她反倒是露出幾分笑,清清淡淡的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吧?別想了,除非你把我的腦袋給敲成傻。”
盛綰綰壓根沒興趣跟他談這個,她是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允許任何懷孕的機會發生,避一孕藥而已,二十四小時之內也要到晚上,如展湛所說,她待會兒反正是要去醫院的。
隻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所以她想在外麵就吃了,何況時間也早一點,更保險。
他搶了就搶了吧,難不成他還能阻止她吃藥?
她的手臂又掙紮了幾下,“有事你就說事,沒事你就鬆手,我沒閑工夫跟你在大街上給人圍觀。”?展湛人已經到了她的麵前,他沒插手,但看得出來隨時在等著她的命令。
男人一雙黑眸盯著她的冷豔的側臉,手指就要按在她手臂的骨頭上,低沉黯啞的開口,“言則,如果你懷了我的孩子,你要親手拿掉?”
他笑了一聲,看著她依舊美麗的長發,“這麽恨我,嗯?”
盛綰綰也笑了下,“你隻要別再出現在我跟前,我就謝謝你。”
她這一次將自己的手抽走,男人鬆了手上的力氣。
站在原地,看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展湛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便跟了上去。
驅車,離開。
薄錦墨沒有再跟上來,但車一直開到商場也沒再看到藥店,盛綰綰說去醫院買就是,她去商場隨便買了支新出的手機,又把手機卡的事情處理好,就直接回醫院了。
剛推開盛柏病房的門,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裏的男人。
郝特助站在病房的中央,不知道在說什麽,被她突然的出現打斷了,臉色還有那麽幾分難堪,不過還是很快的恢複了社交式的笑容,“盛小姐來了。”
盛綰綰一張不大的臉上,冷漠得能結出寒霜,幾步就走了過去擋在了郝特助的跟前,“誰準你們進來的?”
郝特助有點被他冷豔又高壓的氣場逼得頭皮發麻,人都往後退了兩步,甚至有那麽幾分不敢跟她對視,“盛小姐您別誤會,病房有人守著,我們自然是經過了盛董事長的同意才進來的。”
盛柏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綰綰。”
郝特助再度露出笑,“盛小姐,您真是太緊張了,我們來隻是談事情,不是來謀財害命的。”
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覺得盛小姐一小段日子不見……現在看到他跟看到薄總好像看到了什麽特別糟心的東西。
盛綰綰的眼神越過郝特助,直接落在窗前沙發上靜默坐著不發一言的男人身上,“談什麽事情?”
郝特助掂量了一下,決定再往後退幾步。
然後才保持著笑容道,“是這樣的,薄總想收購盛老先生手裏剩餘的股份……”
怒到極致,她也就笑了。
她果然還是又一次低估了這個男人啊。笑出了聲,她一手推開了郝特助,徑直走到那男人的麵前。
盛柏在後麵叫她,“綰綰。”
她充耳不聞。
薄錦墨抬眸平平淡淡的看著她,依然是那麽端坐著,“想打我?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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