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麽欺負我。”
她看上去,除去整個人的色調比以往黯淡太多,並沒有什麽問題,出門之前她就換好了衣服,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妝容也很精致。
仍然如過去那樣美麗。
盛柏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他強一暴你?”
她五官一僵,在那分明並沒有怪責的眼神下顯得無比的狼狽。
病房靜了好一會兒,她才扯出沒有溫度的笑意,語氣像是很不在意,“爸,我跟他還沒離婚,談不上什麽強一暴不強一暴,這種事情以前發生過無數次,現在對我也構不成傷害,我會小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
又靜了一會兒,她低下頭,“對不起,爸。”
她知道,她沒用,她鬥不過那男人。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不管是傷害還是不傷害,對爸爸來說都是一種恥辱。
所以剛才,他才會堂而皇之的問她有沒用吃藥。
殺人無需見血。
盛柏看著自己的女兒,她昔日無拘無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即便愛薄錦墨而不得,也不過是一個女孩子最尋常的失戀跟落寞,但那絲毫不妨礙她光彩照人。
可如今不一樣了,她很少笑,也很少再哭。
像是一朵開得正盛的美,迅速的凋零下去。
盛柏很平靜的道,“把股份賣給他也不是不值得考慮的事情,就像他剛剛說的,我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行了,你沒法跟他鬥,至於你哥哥……他當初既然選擇了另一條路,爸爸也不希望他為了我自己的過錯強迫他過他不喜歡的人生。”
他如今也老了,所求不多,薄錦墨肯放過綰綰就行。
那個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能傷害她的人。
西爵……西爵已經損失了四年,何必再賠上往後的生活為他的過去埋單?
盛綰綰冷笑了一下。
這冷笑甚至讓盛柏怔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見綰綰這麽笑過,冷漠,嘲弄。
“如果換做以前,我也是這麽想的,把股份換成錢,隻要他出的價錢合理,賣給他就賣給他,就因為是這麽想,所以我之前輕而易舉就把我手裏的股份給他了,我也以為我把股份給他讓他掌控盛世,讓他報了仇,得到他想要的,他就會跟我離婚,結束過往的恩怨。”
她站在那裏,整個人的身影都如同覆蓋著一層沒有溫度的氣息,“可他沒有,他不肯跟我離婚,他甚至強一暴我,他不允許我跟任何的男人來往,他現在又來收購您手裏的股份了,如果這都不是終點呢,他野心那麽大,心那麽狠,誰知道他是不是要把盛家每一個人逼死才肯罷休?”
盛柏靠著柔軟的枕頭,看著她冷豔的臉,毫無起伏的聲調,和冷淡的氣場,半響沒有說話。
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盛綰綰很快的調整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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