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差不多吃午餐了,秘書室都隻剩下了之前攔她的那一個。
見她出來,主動的迎了上來,“盛小姐,您有事不如明天再來找薄總吧,他今天是真的很忙,從會議室出來就直接約了客戶吃飯。”
盛綰綰抿唇,臉看上去愈發的冷了。
“對不起啊盛小姐,我剛才一直忙著工作都忘記告訴你這件事情了。”
是忘記告訴她還是故意把她晾在這裏又有什麽區別?她是薄錦墨的秘書又不是她的秘書,也沒有什麽義務來告訴她這些。
說不定現在跟她說話客氣,都隻是因為人家素質好。
“你能告訴我,他跟客戶約在哪裏嗎?”
“這些是郝特助安排的,我並不知道呢。”
盛綰綰閉了閉眼,“好,謝謝。”
她一整天都在找他,但是她每次好不容易打聽到他人在哪裏,等她趕過去的時候,得到的答案不是他剛走,就是他並不在。
當然,電話他也不接。
一直到傍晚,她聽說他晚上也約了客戶,在一家西餐廳,等她過去的時候,服務員告訴她的是,“薄先生的確有預定包廂,但他秘書已經取消了。”?她推開玻璃門,從裏麵走了出來。
正是飯點,身邊都是人來人往,她緩緩的蹲下身,抱著自己的膝蓋埋首其中,腦子裏一片空白,疲倦得甚至覺得多一個念頭都累。
她在想,他到底是一開始就是這麽打算的。
還是報複她前段時間直接拒絕了他收購股份的事情,又扇了他一個巴掌。
也是,盛綰綰,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本去扇他一個巴掌。
頭頂突然像是站定了一個人,盛綰綰正抬起頭,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盛小姐,您果然在這裏,”
站著的是郝特助,他正低頭看著她,笑著道,“我還擔心是不是來晚了撲空了。”
她沒回答什麽,隻是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薄錦墨呢?”
郝特助仍然是那樣的笑容,“薄總吩咐我來接您,”他語氣一頓,看著她幾近漠然的臉色,大約是擔心她不答應,索性直接說,“如果您還想談您父親的事情的話。”
盛綰綰直接嘲笑道,“他明明就是要談,晾著我這麽久是看我焦急不安很爽,還是覺得這樣能逼得我慌張,他能在談判上占上風?”
“盛小姐……”
還不等郝特助說什麽,她就已經徑直的從他身邊走過,扔下兩個冷漠的字眼,“走吧。”
“盛小姐,您不用太擔心,”郝特助跟在她的身後,心底有微微的歎息,這些年盛大小姐對薄總如何他是看在眼裏的,而那些陳年往事也實在跟她沒有關係,心頭未免有些憐惜,忍不住便道,“薄總已經跟您父親的秘書談好價格,他也讓律師起草好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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