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薄總的私事,我也不大清楚,隻知道薄總是從陸小姐家裏出來然後就說要查盛小姐在哪裏直接來了機場,不過……盛小姐她沒有懷孕嗎?”
“沒有。”
郝特助試探性的道,“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你剛才沒聽到她說,她生理期很準時,你見過懷孕來例假的?”
郝特助,“……除非剛好是現在,否則……準時還是不準時似乎隻有盛小姐自己清楚。”?晚安看著他,好半響才問道,“你什麽意思?”
“就是……”郝特助回憶且組織了一下措辭,“根據我之前的了解,薄總是希望盛小姐懷孕的,但盛小姐不願意,而且剛剛還說……就算懷了她也要打掉……這充分說明,就算是懷孕了,盛小姐大概也不會告知薄總的。”
“簡直謬論,照你的說法,他如果非要認為綰綰懷孕了,是不是沒有他也要認為是被拿掉了。”
還充分說明……他瘋了嗎?
郝特助想了想,斜眼看著晚安,“如果醫院無法給予肯定答案的話,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晚安怒極反笑,“你們上司思維不正常,你是不是也被傳染了?綰綰她根本沒有懷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郝特助幹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道,“可是眾所周知,就算懷孕了,盛小姐說沒有,您肯定幫著她說沒有。”
晚安,“……”
她沒再繼續說廢話,轉身往薄錦墨抱著綰綰離開的方向追去。
盛綰綰幾乎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抱著她沉著一張俊臉的男人,“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薄錦墨,我說了我沒有懷孕,我的飛機要起飛了,而且我們的酒店都已經訂好了。”
在機場,尤其是國際性的大機場,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是人來人往,薄錦墨這麽抱著她,幾乎是走到哪裏就不斷有視線在更新。
“你們的損失,我全額賠償。”
她頓了頓,好半響才道,“薄錦墨,你是不是已經沒法跟人正常的溝通了?”
從登機口到機場外停車的地方不行的話其實有很長一段距離,差不多要走二十分鍾,但整個過程下來,無論她說什麽他都充耳不聞,甚至一路上他也曾經將她放下來。
她最後道,“你放我下來,想帶我去醫院檢查是麽,我會自己走。”
但最後的結果也仍然一樣,他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腳步未停繼續走,一直到停車的地方,他放下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拉開車門,然後將她塞進去——
說賽可能並不是那麽合適,比賽字要溫柔點。
盛綰綰能感覺出來……就像是對一個真的孕婦那樣。
她覺得好笑,又實在是懶得再多說什麽甚至是表達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