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所以你現在算是怎麽回事?”
他耐著性子聽她把話說完,最後淡淡的道,“你把我的床占了,我沒地方睡。”
“你確定是我占了你的床?”
她嘲笑,特意將占字咬重。
“你公主病認床。”
“你也是公主?”
“我所有的習慣都很難輕易改變,包括臥室跟床,不能睡在我自己的床上,我寧願坐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盯著她的眼睛說的。
盛綰綰在這比剛才亮了那麽一點但仍是迷蒙的光線裏看著他模糊的臉。
背脊驀然竄過寒意。
她抿著唇,好半響沒說話。
“繼續睡,八點再起來。”
“你還要繼續像個鬼一樣的坐在床邊?”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站了起來,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臥室裏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盛綰綰重重的摔回在床褥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她看了三年的天花板,已經毫無睡意。
八點,天已經完全亮起,早晨的陽光還特別的幹淨。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簡單的洗漱後直接下樓了。
還在階梯上,她就遠遠的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昨晚的狼藉已經不見了,甚至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像昨晚那個暴怒的男人隻是她的錯覺。
她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走了過去。
薄錦墨是坐在單人沙發裏,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膚色偏白的胸膛,短發下的臉英俊沉靜,沒有戴眼鏡,就這麽閉目,呼吸均勻,明顯是睡著了。
大概是坐擁整個盛世最多的股份,如今又是盛世的最高決策人,財產無法估量位高權重,卻又守著這麽一座空蕩的別墅,有床也不能睡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所以反襯出此刻格外的他深寂而落寞。
當然,這也隻不過是種錯覺而已。
這個男人如今要什麽有什麽,大仇也得報,他要是還落寞的話,她這種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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