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30米:從來沒覺得他在忍,但這一刻覺得他好像終於忍不住(3/3)

經從我的習慣裏剔除了。”


男人的喉結上下的滾動了一下。


最後,他隻說了一句最簡單的結語,“睡在這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盛綰綰看著男人清雋斯文的一張俊臉,突兀的笑出了聲音,“薄錦墨,你想跟我睡你不能男人一點直接點,磨磨唧唧說這麽多,你當我是十七歲的小姑娘呢。”


今天早上說他睡不到他習慣的床,寧願在床邊上坐著,現在又逼著她睡這兒,轉這麽一遭兒最後就是她得跟他睡。


哦,不威脅她不強迫她,是準備用這些七七八八的手段跟匪夷所思的理由,什麽時候在上個床?


她就是不懂,來來去去還是那檔子事情的話,他大可以跟以前一樣直來直去啊。


生什麽活?他還想走徐誌摩的路子?


好笑。


難不成怕她像他之前說的那樣,揣刀把他給結果了?噢,她不會的啊,她還這麽年輕,未來還那麽漫長,為什麽要為一個男人葬送自己?


他淡淡道,“你就是這麽想的?”


她抱著衣服站在那裏,歪著腦袋看他,清晰而慵懶的嗤笑著,“我不懂,你在我麵前最禽獸的一麵都暴露過了,你現在在裝什麽?”


盛綰綰看到他扯唇笑了下,“你說的好像也沒錯,”他笑著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人就已經被他抱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被扔到了床上。


她大概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撲過來扒她衣服,因為這前奏也的確很像臉上是毫無表情的冷漠,憊懶,嘲笑,那甚至是一種接近於厭世的神色。


薄錦墨自然是看的很清楚。


這種神色從來不屬於她,他從來就清楚,類似於過於陰暗的,真正肮髒的任何的情緒或者思維都不會出現在她的臉上。


她總認為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她這輩子也就壞不起來。


即便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把她怎麽樣,如她所說,他想要完全會直白的表達出來,他這種男人向來不屑玩彎彎繞繞,但現在他想要的並不是這些……或者說,不隻是這些。


但看到她這副表情時,他還是覺得心頭驀然一窒,這短暫的感覺讓他身體裏蔓延出無數的無力感,幾乎在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這種感覺像是失重,一種持續不斷的,越來越快的,如果一直不落地就會讓人恐慌的感覺,他瞳眸逐漸的血紅起來。


最後還是沒忍住,壓上她的身上,棲身吻了上去。


一觸到她甜美柔軟的唇,就好似整個人都在失控了。


從來沒覺得他在忍,但這一刻覺得他好像終於忍不住了。


長驅直入,不管不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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