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模糊。
他一言不發的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便直起身子去開燈,嗓音低沉淡漠,“你可以選擇離開我的書房等我工作完在床上被訓一頓,或者在我工作的這段時間就在這兒待著,將功折罪。”
她不知道她有什麽罪需要折的,不過對著這個無憑無據就非一口咬定她曾打過他的孩子的男人,盛綰綰覺得也沒什麽好爭辯的。
身子往後仰,沒骨頭似的倒在沙發裏,脾氣都懶得浪費力氣發,懶洋洋的問,“待在這裏,你要我待在這裏做什麽。”
他已經坐回了書桌後的黑色皮椅上,聞言抬眸看她一眼,“待著,哪裏就不準去。”
盛綰綰哼了一聲,什麽都不說,沒再繼續搭理他了。
就這麽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小時——是的她就隻能幹巴巴的坐著,她不可能主動的跟他聊個天,他的辦公室裏無論是書還是雜誌還是別的什麽東西都是跟他本人一樣,高深莫測又無趣,不是看不懂的,就是看不懂的。
事實上隻要過十分鍾,就會覺得很無聊了。
半個小時,已經是她忍耐的結果了。
她起了身,往門口走去,擰開門把前淡淡的道,“我的手機落在書房了,我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剛把門打開,她就聽到男人回她的聲音,淡然而自若,“你如果很久沒做愛很想念的話,我現在就陪你。”
她手指一緊,“你什麽意思?你不就想讓我在這兒待著,我拿我的手機又不會弄出聲音礙著你了?”
“你好像並不懂,你為什麽要待在這裏的理由。”
盛綰綰沒說話,她確實不知道,隻是憊懶得連猜測都沒有興致。
那有條不紊的嗓音還纏繞著某種低笑,“你惹我不爽了,要麽你補償我,要麽你不爽回來。”
她明白了。
他就是想讓她一個晚上耗在這裏,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能看的書都沒有,她也不能畫畫打發時間。
噢,就是隻能枯坐著,對一個現代人來說,的確是不爽。
這他媽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懲罰?
她轉過身,看向仍在認真辦公的男人,戴著斯文的眼鏡,穿著幹淨熨帖的襯衫,神色沉靜而嚴峻,這麽看上去成熟得簡直迷人。
“薄錦墨,你現在怎麽就能這麽幼稚?”
“你要是喜歡,我們用不幼稚的方式。”
不幼稚的方式,做愛嗎?
盛綰綰回到了沙發上,直接脫下了鞋子,躺下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現在時間實在是太早了才七點鍾,更別說這是他的書房,書房裏就他們兩個人,他還在辦公,說不定時不時就會抬頭看著她。
書房裏安靜下來,偶爾響起男人鋼筆劃過紙張,或者紙張翻閱的聲音,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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