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11米:西瓜霜,你難道是想讓我喂給你?這個是噴霧(4/4)

傷心?”


這句話與其說是問句,不如說它間接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你敢說你不傷心試試。


她這性格雖然說也算不上什麽天生反骨,但也實在說不上多乖巧,聽著這理所當然的話多少有點叛逆的心思,下巴微微一揚,“你死了我有什麽……”


薄錦墨平淡的笑了笑,“你不傷心,我現在在就這裏扒了你。”


她一雙眼睛瞪著他,“你該去扒會替你傷心的人!”


他就這麽盯著她,“我就想扒你。”


去死吧。


…………


晚上,當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的時候,她就冷靜而淡定的想——


她就知道,遲早有這麽一天要來。


她原本就是側著身子躺著,臉朝著外麵,燈已經關了,但現在時間其實還算早。


“薄錦墨,你要強一暴我我也沒辦法,但如果你強一暴我的話,如果哪天你的仇家找上門找我裏應外合殺了你,我說不定連好處都不要就答應了。”


男人滾燙而顯得硬朗的吃過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背脊,將她原本就不大的一方天地縮小到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薄錦墨將她的身子板了過來,迫使她正麵對著他。


今晚有月光,可以隱隱看清楚他的五官跟輪廓,在暗色中繃得很緊。


他皺著眉頭,低頭看著被鎖在身下的女人,微微有些沙啞的道,“我忍很久了。”她偏過臉,懶得看他。


臉下一秒就被他板了過來,“我跟她分手了。”


盛綰綰沒動,下巴有點僵,但仍然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俯首,薄唇貼著她的耳畔,嗓音啞得模糊,“綰綰,我很難受。”


她閉著眼睛,裝死。


這個男人現在是為了那幾兩肉的快活,拋棄他一貫以來高冷寡言的做派,走這種低聲下氣的路線了?“你讓我出來,嗯?”話說間的突吐息都噴灑在她的耳蝸中,帶出不可避免的戰栗,低低啞啞的像是貼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無恥而性一感,“我不來真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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