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
這句話與其說是問句,不如說它間接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你敢說你不傷心試試。
她這性格雖然說也算不上什麽天生反骨,但也實在說不上多乖巧,聽著這理所當然的話多少有點叛逆的心思,下巴微微一揚,“你死了我有什麽……”
薄錦墨平淡的笑了笑,“你不傷心,我現在在就這裏扒了你。”
她一雙眼睛瞪著他,“你該去扒會替你傷心的人!”
他就這麽盯著她,“我就想扒你。”
去死吧。
…………
晚上,當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的時候,她就冷靜而淡定的想——
她就知道,遲早有這麽一天要來。
她原本就是側著身子躺著,臉朝著外麵,燈已經關了,但現在時間其實還算早。
“薄錦墨,你要強一暴我我也沒辦法,但如果你強一暴我的話,如果哪天你的仇家找上門找我裏應外合殺了你,我說不定連好處都不要就答應了。”
男人滾燙而顯得硬朗的吃過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背脊,將她原本就不大的一方天地縮小到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薄錦墨將她的身子板了過來,迫使她正麵對著他。
今晚有月光,可以隱隱看清楚他的五官跟輪廓,在暗色中繃得很緊。
他皺著眉頭,低頭看著被鎖在身下的女人,微微有些沙啞的道,“我忍很久了。”她偏過臉,懶得看他。
臉下一秒就被他板了過來,“我跟她分手了。”
盛綰綰沒動,下巴有點僵,但仍然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俯首,薄唇貼著她的耳畔,嗓音啞得模糊,“綰綰,我很難受。”
她閉著眼睛,裝死。
這個男人現在是為了那幾兩肉的快活,拋棄他一貫以來高冷寡言的做派,走這種低聲下氣的路線了?“你讓我出來,嗯?”話說間的突吐息都噴灑在她的耳蝸中,帶出不可避免的戰栗,低低啞啞的像是貼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無恥而性一感,“我不來真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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