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15米:我要一個女人,她就是死,墓碑上也要寫著我的名字(4/4)

法控製的顫抖。


門不到一分鍾就被推開了,薄錦墨皺眉看著靠著書桌坐在地上的女人,她穿著長裙,裙裾因為她此時不雅的動作而聚集在一起,視覺唯美。


一條腿屈膝,下巴枕在上麵。


他看到她臉上的淚,幾步就衝了過去,在她跟前蹲了下來,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麵對自己,聲音不悅又緊繃,“怎麽了?”


盛綰綰抬頭看著他的臉,因為淚水的朦朧,使得她的視線都變得很模糊,沒辦法看清楚他的沒模樣,隻聽見自己有些恍惚的聲音,“哦……剛才上來的時候摔了一膠,挺疼的。”


男人蹲在她跟前,聞言眉頭皺的更緊,抬手撩起她的裙擺,露出她光潔的小腿跟得膝蓋,白希的肌膚上,那小溪一般淌著的血顯得格外的刺眼。


“多大的人了,好好走個路也能摔倒?”


他低頭吹了下,忍著不悅道,“你是看到我就死命往樓上跑才摔倒的?跑什麽?”


他一進屋就看到她要上樓的身影,那樣急急忙忙的,在這個家裏,她除了躲他她還能躲誰。


她縮在那裏,整個人都很驚懼一般,但又好像身體跟靈魂已經分開,所以她還能找到自己冷靜的聲音回答他的問題,“哦……沒有,我裙子太長了,踩到裙擺所以才跌倒了。”


她的聲線沙啞,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他對視。


薄錦墨看她一會兒,才起身站起來,“別動,我去拿醫藥箱。”


他轉身離開,盛綰綰看著他的背影,視線更加恍惚了。


男人很快就提著醫藥箱回來了,他將它打開,熟練的揀出碘酒,棉簽,和藥水,黑色的短發下好看的眉頭仍然皺著,看著她的傷口,眼神接近心疼。


那心疼既不掩飾,又過於的真誠。


像一隻手一樣緊緊的攥著她的心髒,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所以當棉簽碰觸到她的膝蓋時,她條件反射的避開了。


薄錦墨拿著棉簽的手指就這麽僵在那裏,抬頭看向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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